意,你还不乐意了?”
少年听完虽是心中不爽,但也不敢忤逆这官爷,于是说道:
“小人自是乐意之至,那还请武捕爷跟小人说说您是哪里发痒?何时作痒?除了瘙痒外可还有别的症状——”
可少年好声好气地问着话,那捕爷倒是不耐烦了起来,猛地就是一拍桌子。
“问那么多作甚?!你只管给本捕抓药就是!”
看这官爷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木无忧也是来了气,只道是这前世今生,古今中外,那条子都是一个德行,最爱狗仗人势,叫他心厌。
“这也不肯说,那也不肯说,谁知道您得了什么病!既如此,还请您打道回府便是!小人才疏学浅,怕是没那个能耐给您抓药!”
少年不仅说着硬气,更是一把将那桌上金刀推了回去,似是心意已决。
“你——”
可任那武捕爷吹胡瞪眼,少年却是丝毫不让,没过一会,这人反倒是退了一步。
“这……倒也不必如此。既是为了抓药,那本捕就说给你这小娃儿听。”
只见这捕爷此刻反倒是扭捏起来,过了半响才堪堪开口。
“这瘙痒之处……乃是在本捕那后庭内。”
【嚯……】
这少年听罢,神色似笑,眼中更是颇为轻蔑,叫那神气捕爷都不敢与他直视。
“那武捕爷这后穴内具体是哪痒呢?”
“具、具体……这本捕怎么晓得!”
那捕爷语焉不详的样子,让少年嘴角微弯。此时这屋内反倒是形势逆转,变成那少年咄咄逼人起来。
“这武捕爷您自个儿身体,您怎会不晓得?此刻哪里发痒,跟小人说一声便是。”
“此刻……倒是不痒。”
少年听罢有模有样地在纸上写了起来,似是真在给这捕爷看病。
“此刻不痒,那就是有痒的时候了?”
“……”
见那捕爷不说话,少年倒是笑道。
“您不好说,那这病也别治了。小人虽是年幼,却也知那肠子里不是什么药都能涂的。”
“这……还请别!本捕说便是。”
那捕爷面色一红,随后说道。
“某日本捕脱衣时……那里发痒。”
“那还请武捕爷就在此脱衣罢。”
还没等那捕爷瞪大眼,少年就补充道:
“这也是为了帮您找到那痒处所在。不然就请您自个儿回去,等找到那痒处后再来我这拿药。”
少年此时是看了出来,这武捕爷虽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却是外强中干,而且还急着于今晚就要治好那“后穴瘙痒”。
抓住这把柄,他今天倒是能好好“治一治”这武捕爷那臭脾气。
“行罢……那便依你。”
这武捕爷一咬牙,倒真在一小娃儿面前脱起了衣服。
没过一会,这装腔作势的官爷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亵裤。
这武捕爷虽是性格讨人厌,但那一身腱子肉却是精壮结实的很,两块胸肌一排腹肌应有尽有,满身精肉看着也是生猛干练,搭上那勾鼻鹰目的,倒真似一雄鹰。
且这精壮捕爷虽是面色铜黑,一身精肉倒是白的很,尤是那粗脖粗臂上黑白相间的晒痕,更是看的少年也有些口干。
“捕爷现在那后穴可痒?”
“没、还没有。”
这少年听罢一顿,似是露出难色。
“既如此,那只能请捕爷把那内裤也脱了。”
“这……好罢……”
那武捕爷听罢面更红,想着自己这成家立业的大老爷们,今个却要给这小娃儿看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