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
这是一个优雅到骨子里的人,那种浓郁的书卷气息,不是读了多少书就一定能有的。
法兰克林拉开凳子打算做下,这种人是他最不愿意招惹的,一看就过于正经,以至于听他们说话,法兰克林就感到毫无兴致。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艾布纳测过了半张脸,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天生的微笑唇,流畅的下颚线。
人们总是用圣洁来形容天使,但法兰克林此时觉得用这个词汇来形容艾布纳完全不过分,他与传说中那种生活在云端的生物,恐怕就差了一双洁白的翅膀。
上次来,学校里可没看见这等人物。
不对劲。
法兰克林心底有所怀疑,就在他思考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师是什么来头的时候,一个小纸条扔到了他的座子上。
法兰克林一愣,一抬头就看见右侧斜着往前隔着一个座位,小兔子比尔耳朵通红的蜷缩着身子,毛茸茸的金发尖都在颤抖,简直不打自招。
咳。
明明不喜欢吃糖,嘴里平白多出来一股甜味儿。
法兰克林心情愉悦的打开了小纸条,密密麻麻的单词罗列在上面,连边沿都被字迹沾满,比尔先是说了一大堆关于他生活的话,或许是那天房子里的生活气息太少,比尔担心法兰克林过的不舒服,直到最后才潦草讲了一下他自己的事情,以及那晚之后的事情。
“我回了家,按照网上说的进行了清洁,第二天没再看见你。”
明明才几个单词,法兰克林硬生生看出了比尔的委屈,要不是上课限制了他的发挥,这个刚学会使坏的孩子,是不是要拉着他小声但固执的念念叨叨。
还挺可爱的。
下课铃响了,比尔精神一振,赶紧站起来想要和法兰克林说几句话,但是还没等他到法兰克林桌边,几个大胆的那那行女生就上去搭话了。
这个年纪的学生,说不上好说不上坏,最大的特征就是缺少社会毒打的锋锐。
法兰克林倒是不讨厌,但是也没太多的耐心逗这群“小孩”玩。
“同学们,可以让一下吗?”
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法兰克林诧异的一愣,抬头看去,艾布纳找过来了,后面还跟了一个紧张的小尾巴比尔。
“这位同学好像不在名单吧?”艾布纳笑的弯起眼睛,温柔优雅,不疾不徐的吐着字眼。“数学很有意思吧?”
法兰克林也露出一个微笑,要是那些稍微熟一点的富家子弟看见此刻的法兰克林,就知道这是少爷的营业笑容,得体矜贵,眼尾上挑,让人看不透真实的想法。
“是的,数学是美丽的。”法兰克林应承下来,虽然他对数学并没什么特殊的感情。“我是法兰克林·艾维斯,您讲的很好,先生。”
“谢谢你的夸奖,结束后请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好吗?老艾维斯先生很思念您。”
艾布纳放下写着他办公室位置的纸条。
“我叫艾布纳·亚尔弗列德。”
我就知道。
法兰克林眼光闪烁,收起来纸条。
“我知道了亚尔弗列德先生,我们稍后再聊吧。”
艾布纳点了点头,离开了。
等他一走,法兰克林也没留下,他拉着比尔的手腕带他离开了包围圈,去了人少一点的角落。
“想我了?”比尔因为法兰克林的直接一下子红了脸,又开始攥袖子,法兰克林捏了一把他红润的脸颊,肉肉的,手感很好。
比尔小幅度的点了点头,眼神飘忽的看着别处。“你昨天没来,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但你要相信我能自己生活。”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作息紊乱,烟酒都来的法兰克林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