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两声,他喜欢被干昏过去的鹿维常,身上都是他的痕迹和味道,仿佛被他标记,任他摆布,永远也跑不掉,也喜欢鹿维常被他肏弄的被欲望包围无法顾及其他的样子,还喜欢……他好像喜欢她所有的样子,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是她,他便忍不住心生欢喜地去喜欢她。
又把自己弄射一次后季林风抱着鹿维常去浴室清理,他用手将女穴里的精子导出来,这期间鹿维常身体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阿常身体还真是敏感呢,看样子刚刚的大鸡巴没喂饱你。”
季林风说着直接用手开始指奸鹿维常的小穴,专挑她的敏感点弄。
“唔!”
鹿维常无意识地皱眉吐出娇媚的呻吟,身体绷直,双腿紧紧夹着季林风的手,直接被弄得又潮吹了一次。
这引得季林风眸色加深,呼吸也粗重了几分,看着昂首挺立的小兄弟,季林风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随时发情的公兽,摇头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季林风将鹿维常抱到身上,用女上男下的姿势直接在水里干起来了。
不知道鹿维常潮吹了几次,终于在季林风又一次射了之后,这场有些凌虐意味的性事才结束,放掉早已经冷掉的水,快速将两人清理了一番后,季林风抱着鹿维常去了另一个房间,他将之前的房间清理好后拥着鹿维常沉沉地睡去。
等鹿维常醒来,就感觉自己身后贴着一个大火炉,热的她完全睡不着了,她眨巴眨巴眼,想起来她现在是季林风的白月光妹妹,再过一个月多她就该下线了,接下来她只用待在这栋别墅里被季林风调教,被他肏。
“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好饿,鹿维常感觉全身发酸软无力,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被季林风弄了几次。
原主是个沉默寡言,坚韧倔强,自卑自我厌弃,有很强的自虐自毁倾向的人,因为她觉得自己背负了一条人命,她不该理所当然地过得这么好,因此她从不会主动提出自己的需求,像这会饿得狠了,也不会主动去找吃的,倔强的想要把自己饿死。
季林风显然已经习惯了鹿维常这个样子,他吻了吻她的后颈,湿滑的舌头扫过敏感的皮肤,激得她一阵战栗,不用季林风去摸他就知道,鹿维常肯定湿了,她这副敏感的身子和她寡言保守的性子倒是一点都不搭。
季林风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跳蛋,将其塞进鹿维常的女穴里后,直接开到最大功率。
“含好,不许呻吟,不许掉出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也就意味着新一轮的调教开始了,鹿维常强撑着爬起来跪下回道:“是,主人,奴明白了”。
清冷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情欲,鹿维常此时什么都没穿,身上满是季林风留下的痕迹,她含着跳蛋的女穴已经留下了一摊淫水,季林风感觉自己的分身变硬了,被子下面鼓鼓囊囊的,他打了鹿维常臀部一巴掌,力道不重,就调情的力道,微微的麻意,突然来这么一下,刺激的鹿维常好险没夹紧跳蛋。
“跪好,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自称‘奴’。”
“好的,主人。”
季林风拉开房门出去了,鹿维常看他出去了也没想偷懒一会,一名合格的扮演者应该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人设,她现在扮演的可是一个身体敏感,床上超骚的,同时自甘堕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主人的命令的自虐狂,鹿维常觉得原主在这一场又一场的调教中是痛苦的,同时也是心安的,痛苦堕落让她心安。
季林风很快就回来了,他见鹿维常果然按照他的命令还在跪着,她的身体时不时抖一抖,这个姿势她要一直夹着跳蛋,其中滋味可想而知,被子已经湿了一大片,看着好像鹿维常失禁了一般。
“骚母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尿了?”
鹿维常表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