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刻在他手臂。夏月声音平静,只有仔细听,才听出淡淡的轻佻。“谢冷雨,不是不碰吗?”谢冷雨抬起脸,手臂发力,压得更紧了。“是吗?那你的腰又在扭什么呢?”他们目光较劲,死死地盯烂对方,不知盯了多久。他继续低下头,咬,含,吮,舔。她夹住双腿,憋住情不自禁的声音,挣扎无果。她想起曾有一段文字写:性活动可以以退缩的方式进行,可以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也可以是从事一整天的工作、下雨天的消遣、彼此的利用,或者真正的亲密。她想它少写了。还有惩罚的复仇。那晚,没发生更亲密的,最后谢冷雨撤回双手,凑近脸,跟她眼角贴着眼角。与夜色融合,他表情阴森,嗓音沉到极点。他说夏月,我的事最好别管。再乱介绍,我他妈cao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