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家里给我相亲了。”“走吧。”谢冷雨坐另一辆公交去海边,下车。他孤独地走在黑暗的寂静的沙滩,再往前些,海水漫过他脚面,月亮在宁静中发着光辉,白灿灿的。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他突然长长地大喊了一句“啊”,撕心裂肺,那种声音无法言喻,像全身上下从头皮到脚尖被人剥去皮肤,再用生理盐水从头顶慢慢地倒下去,每一寸血肉都浸满了盐的声音,心碎得不行了的声音。然后他坐在石头上吸烟,面无表情,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月光像盐一样撒到海面。夏月听见门响,门推开时她也下意识看向手表时间。十一点。“怎么才回来?”他背身换拖鞋:“外面散了会儿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