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特悄无声息跟在塞维斯身后,目睹他上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可惜没来得及看清驾驶位的男人。
握拳捶在墙面,赫特弯腰喘息。一切符合他的心意按部就班,脆弱的兔子即将臣服。
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一个讨厌的家伙,妄想拯救他看中的猎物。
赫特家在洛坎尔大街,回去的路上,他把车开得几乎飞起来,脸色阴沉得像是乌云遮盖的夜晚。
他家是一栋三层别墅,外面明黄的墙面,红色的房顶,草地修整干净,路旁的花朵被精心照料。
进入院子,踩在碎石拼接的小路上,赫特拉扯嘴角露出勉强而僵硬的弧度。
虽然脸上挂着看似灿烂的微笑,但紧皱的眉头,挤出细纹的眼尾,都使他的脸庞像戴了一张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野兽的脸庞。
推开门,与外在浅淡颜色不同,屋内的颜色采用褐色与棕色的壁纸。穹顶的挂灯与壁灯都是偏暗的暖黄色,照的室内仿佛是一处透进几束阳光的洞窟。
赫特在门口脱下鞋,穿着袜子踩在红色的地毯上面。径直向沙发走去,一位穿着修身绸缎衬衫和笔挺长裤的中年男人,靠在椅背看报。
他的模样与赫特有几分相像,只是五官更立体锋锐,显得冷酷无情。
白瓷般的皮肤透着粉色,眼角有几道细纹,嘴唇绷得很紧,下巴被打理得很干净,有些泛青的胡茬。
“父亲。”
阿利克加里翻动报纸,抽空抬起眼睛看了赫特一眼。“回来晚了,你母亲在等你一起吃饭。”
“去了哪里?”
赫特双手背后,收敛笑容,眼睛看着脚尖。“放学时与朋友谈了几句话,耽误回来的时间。”
“在你这个年纪,朋友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阿利克放下报纸,赫特身体绷直。
“我给你优渥的生活,不是让你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的身上。”他说:“你该学着如何管理家里产业。”
“是。”赫特低下头,弯腰。指甲把手心抠破。
“过来。”阿利克招手,“让我看看你下巴的伤。”
磨蹭的脚步暴露赫特的不情愿,身体仿佛木偶一般,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坐下。
手指托起赫特下颌,阿利克体温偏低,大概也和他的性格相关,像一条阴冷的蛇。
指腹缓缓摩挲,顺着下颌线的弧度,游移到咽喉,而后张开手指握住赫特的脖颈。
“你可以自己寻一些乐子。”阿利克抬起眼皮,他的睫毛浓黑,眼型狭长,此刻露着一半瞳仁,黑漆漆的犹如两口深井。
“但别忘了,谁是你的父亲。”
“是。”赫特沉默一瞬,弯起眉眼,露出顺从而依赖的笑容。
这显然取悦了阿利克,他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声音也有了温度。
“你母亲身体一直不好,需要静养。你就少去打扰她,今晚在我的卧室住。”
拍着赫特后背,手心停在后腰处。“我有些想你了。”
赫特缓慢转过头,身体一动不动仿若石雕,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笑容却固定在脸上。
“听您的”
窗外天色慢慢黯淡,一阵风将落日吹息,灰蓝的云彩不知从哪飘来,通通堆积在空中。
看来明天又是雨天。
屋内灯光柔和,厨房传来香味,科顿身影忙碌地做着饭,端着盘子放到桌面。
“您现在可真清闲,每日接送还要把饭菜送到房门口。”
手掌撑在白色的桌布上面。“您打算什么时候去酒馆转一转?该处理生意的事了。”
“我正在休假。”菲尔德说。
科顿真想按住先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