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他也是第一次跟女人,不,是双性人上床,雌穴里面像一张张小嘴一样紧紧的吸着他,他爽的都快升天了,可吸的却紧的让他都有点发疼。
“不,不,我好疼”安禾觉得自己像个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眼睛看不清东西,只是一滴一滴的流眼泪。
徐扬退出来一点,反而更用力的往里撞,他只觉得多肏一肏就能肏松一点,现在只想肏的更深一点。
徐扬觉得今晚真是幸运的的可以,碰见这么个合拍的床伴,安禾奇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便让他上了瘾,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徐扬亢奋的很,不禁大力的抽插,恨不得把阴囊都塞到安禾的肚子里。
这时徐扬却感觉到深处有个小嘴在一下一下的吸他,差点给他吸的泄了出来,他试探着顶一顶,安禾却开始剧烈挣扎,他差点按不住安禾。他惊异道:“你还有子宫?”
这时安禾却狠狠抖动一下,还好徐扬揽了一把,险些摔到沙发底下。
“额啊,不要那么深”安禾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肏到子宫那一下爽的头皮发麻,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想逃脱,可他被肏的全身无力,想离开却被徐扬轻松的拉回来。
徐扬忍不住撞着深处的小口,子宫像个水袋一般往外淌水,他在自己爽的同时也没有忘了安禾,用手心摩挲着安禾爽到流水的铃口。可正在不应期的安禾又如何受得了这种刺激?安禾陷入两难的境地,又想逃窜又不知道怎么跑得了。往前便会被重重摩擦铃口,往后便会被大力肏干宫口,前后一起刺激的双倍快感让安禾觉得自己快要沦为欲望的奴隶,既怕被快感支配,又禁不住它的诱惑。他不禁想起伊甸园里被称为欲望与诱惑的苹果,换作谁又能忍住不摘下它呢?
安禾捂住自己的嘴,可呻吟声却一点都没被盖住,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原来能发出这种声音。安禾不禁流了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生理泪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禁让他害羞地想把身体缩起来,可徐扬感受到身旁身体的活动之后更加剧烈的做起活塞运动。
“摸摸你的肚子,它被我撑起来了。”徐扬拉开被安禾捂住嘴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让他感受着体内剧烈的撞击。安禾的手像碰到火一样的想躲开,却被徐扬不容拒绝的放在小腹上。
“啊你你这个变态。”安禾骂道。岂止是撑开,简直撑得他犯恶心,安禾感觉那条孽根简直要“一步到胃”,撞得他头昏脑涨,他的力气又比不上徐扬,只能靠嘴上功夫来反抗着徐扬的“性骚扰”。
被骂后的徐扬非但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这是对他的鼓励,于是嘉奖了安禾一肚子精液,烫的安禾踹了他一脚,徐扬没什么反应,一脸满足的抱着安禾去浴室清理。
安禾靠在浴缸里,意识渐渐清醒。看着一边放水一边哼歌的男人,安禾满脸的呆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把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领回家,还跟他睡了一觉?自己明明只是觉得他跟陆离有些像,跟他今天晚上喝点酒而已,事情怎么变得难以控制了?
安禾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委屈,才跟徐扬认识几个小时的功夫,关系就如此的“突飞猛进”。他本想用手边的沐浴露狠狠的砸向徐扬的脑袋,可看着他与陆离如此相似的脸,心又不禁软了下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是爱上我了?”徐扬感受到身边炽热的目光,笑着问道。
“闭嘴。”安禾恼怒道。自己在公司向来都是个温和的人,已经想不起来有多长时间没有骂过人了,今天真是忍不住想骂他。
“水凉不凉?要不要再加点热水?”徐扬用手试着浴缸里的水温。
“不用了谢谢。”安禾觉得有点尴尬。他很少跟别人这么亲密的接触,更何况他俩现在都没穿衣服,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