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都带有些许无奈。
然后萨尔默默忍住了,开始自以为有序,且不含任何情欲,实际在种牛视角中算煽风点火到处乱摸,让他非常为难的举动。
首先是胸肌。
和萨尔本人不同,种牛的胸肌经过锻炼,尽力放松后是软的,手感摸着有点柔韧,也有点……略微奇怪的好玩?
美妙的手感让萨尔爱不释手,然后是那个有点硬的肉粒,应该是对方的乳头也比他自己好像大一倍萨尔自以为偷偷比划,实际种牛看的一清二楚恨不得狠干这个家伙报复,而且让他有种很想吸的冲动。
看来他没想象中那么直,又或是“事到临头”于是自暴自弃?
萨尔冷静分析自己此刻的不对,与一部分不该发生的冲动。
难道他口欲期没过?
可在塔里也没见这个影子啊。
啊,这可真是糟糕。
种牛没有说话,但他抓紧旁边的衣物,手背显示出青筋的模样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而萨尔把对方的反应收入眼中,总觉有些……趣味。
“好吧,让我们进行下一步。”他说:“只是我觉得你这玩意不一定能进去。”
然后萨尔稍稍站起来,把肉唇拉开,露出小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他先是感知到轻微的钝痛,接着是强烈的饱胀感,以及充实。
可惜他自觉已经“吃”得很费力了,但实际一看却发现只吞进个头。
他艰难道:“所以你真不能变小么?”
种牛同样苦涩的摇摇头,表示真的不能,不然他早那么干了,不至于如今不上不下的。
现在只能等萨尔适应,继续往下坐了。
这下麻烦多了。
萨尔摸着还未进去的一截,为难的摸了把自己被插到变形的穴口,总觉到了极限。
“我感觉要坐得再深点,我是会坏的。”他恳求道:“要不还是你来掌握这个度?”
种牛也忍得难受。
生涩的小穴热情得很,柔软的肉道夹得他的鸡巴快要动不了,还紧得可怕。现在他没直接往上顶,让小批的主人一坐到底全吃完,已经是他意志力强大了。
“……好。”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然后慢慢起身,在萨尔的吸气声中抽出他的阴茎,把对方做出个标准的背趴屁股翘起的姿势。
萨尔却莫名有点不放心。
然后他感觉到种牛把手指插了进去,并且比原先多插了点。
手指的移动最初很无序,在里边转了个圈,碰得肉穴内满是酥麻,又吐出点晶莹水液,看得种牛眼热。
他想,湿乎乎的肉批绝对能安抚好鸡巴。
但不管怎么脑内妄想以何种姿势把它插爆,令主人尖叫或流泪,然后挨灌满精液,种牛实际行为都是很稳重,完全克制住了。
萨尔把身体放松。
可那份酥麻的刺激总让他反射性缩紧,想要夹住它。
他的手不自觉抓紧,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透明的水液沿着手指涌出,种牛靠近着,然后张开嘴硬,把一部分舔掉,交替着刺激阴蒂。
现在萨尔体验到部分他摸种牛时,对方有的体验了。
“能不能别这样。”他虚弱道:“痛就痛点,我怕等你插进去,我已经没有体力了。”
种牛遗憾收场。
他拍拍萨尔的屁股,在人瞪了他一眼后才起身,让蓄势待发的鸡巴对着小批。
剩下的不是很好受。
粗大的肉棒再次没入穴口,过度的饱胀感带来丝丝缕缕难耐的疼痛,还有些许微弱的,能算快感的异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