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于小腹,电得他一哼,不耐烦的用腿蹭了蹭顾扬州的腰,手指拽着他头发将一个劲儿就知道咬他肩的人拽起,盯着他憋红的眼睛嗤笑着:“现在这么小心翼翼?之前怎么不见你这样?装什么。”
“不是!知知——”顾扬州慌乱的就要解释,却被白倦枝毫不留情打断:“要干就干,不干就滚。”
顾扬州一噎,终于知道白倦枝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也不再多话招人嫌弃,沉默着将粗黑的龟头抵着他粉白的穴口,用早吐出的前列腺液蹭软了小穴,才一挺腰,捅进去大半的鸡巴。
穴眼骤然被撑大,毫无防备,只能吃力的含着小儿臂粗的肉棒,穴壁都被撑得发白,条件反射的吐出湿漉的粘液,本想让主人好受,却让入侵者占了便宜。
有了段空窗期的白倦枝穴又变回原来的紧致,这一下被捅得一噎,好不容易出了点水就察觉那根杀人凶器内敛的往外退了一点点,再凶狠的捅了回来,没几下就整根捅了进去,饱胀感瞬间爬到白倦枝脑子了,让他干呕了几下,无力的软了腰倒贴在镜子上。
长发湿漉漉的黏着他的脸颊,长卷的眼睫沾着泪,引诱着被迫沉默的男人贴近了他抿上的红唇,舌头撬开微肿的唇缝和贝齿,带着他湿软的舌头纠缠,吸吮着他口腔里甜蜜的花汁。
上面有多么温情,下面就有多么毫不留情。
粗硬的鸡巴在等小穴彻底适应了他这个入侵者,开始缓慢的嘬吸着肉棒,努力想将他推赶出去时,他顺意略微退出去一点,没等肠肉欢欣鼓舞就立马捅了回去,开始毫不留情的狂轰滥炸,直操的肠肉瑟缩着吐出汁水。
“呃唔……!”狂轰乱炸的快感像烟花一样炸的白倦枝凝在眼里的泪都颤颤巍巍的滚落下来,被深吻着的红唇只能吐露出丁点压抑的喘息。
实在是……太超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的缘故,顾扬州操得格外的狠,像是要把八辈子没吃过的肉全部、一次性的吃回来,这就导致白倦枝几乎被操傻了。
他早就因为窒息挣开了顾扬州狗似的吻,腿在无力坠落的瞬间被撩到了臂弯里,整个人背贴着镜子,腰却顶起,前面的粉鸡巴也翘着吐着粘液,白嫩的屁股也被麦色大掌抱着边揉弄,边把操红的穴往自己肉棍上送。
被操得一颠一颠的白倦枝找不着施力点,只能软着腰被操得一颤一颤的,水流的比面上的泪还多,整个人都像熟透的桃子,一捏就流了满手的汁水。
顾扬州从他失神的脸一路挪到含着他玩意的穴儿,那里已经被操乖的,水凌凌的嘬吸着畜生似的玩意儿,周围一圈都是拍打抽送出的细密粘液,漂亮得让他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毫不留情的往深处捅了一狠,直戳到白倦枝深处的骚点。
压不住的尖锐哭喘从白倦枝喉咙里挤出,他被这一下操懵了,撩起湿漉漉的眼睫,只知道尽全力直起腰,将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作为受力点,却没想到让那埋在穴里的东西进得更深,几乎戳穿了结肠,捅进了更深的点。
他腰一抖,嗓音呜咽着可怜的要命,勾的男人心里一软,垂着眼用脸颊蹭了蹭这脸软心硬的旧情人,才毫不留情的托着他的屁股离开了洗手台,让他整个人坐到自己鸡巴上才爽的一叹,嗓音裹着情欲的哑:“宝宝,忍着点,别哭。”
懵了神的白倦枝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但想要逃离也已经晚了,被揉着屁股草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才被压着灌了满肚子的精,直烫得几乎累昏过去的他从喉咙里压出点声儿,才垂下眼睑,一头晕睡了过去。
【顾扬州真特么是禽兽。】白倦枝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第三天醒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着的,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把受到重创的屁股翻出来,裹满吻痕的手臂抱着软乎乎的枕头蹭了蹭,嘀咕:【唔,我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