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空气本该变得尴尬,但一个当事人蹙眉忍疼,另一个当时人又呆呆站着。
解凉只眨眼就见人摔了,猝不及防看清了亲哥的后穴,颜色青涩的鲜艳,一愣,难得脑子有点热。
是粉色的部位,在一片白里像朵娇嫩的花,轻轻含着苞,每一丝褶皱都随着人的动作微微轻颤动,像是人磕着疼了。
解凉的视力极好,他发现那处好像带着一片水泽,越往穴口越是明显,像花流了露。
他的脑子有点混沌,见解竹又疼哼了一声,他干脆长腿一迈,到了人身后,手搭在人咯吱窝下,轻轻用力把人给提了起来。
他的哥哥,没有穿上衣,跟他一般的高,却轻飘飘像片羽毛,没有力气和反抗的力量,柔柔地靠在他的怀里。
解凉喉结又动了动,眸中微暗,把稍起反应的下半身轻轻搭在哥哥浑圆的臀上,借着这种肉贴肉的姿势,隐秘地满足自己压抑不住的欲望,嘴上不客气说:“怎么这么笨?哥哥是废物吗?才玩了一会自己就没力气走路了?”
解竹红着脸,即使如此,依然温和地摇了下头,还小声地轻轻解释:“我没有,我只是昨晚喝得太多,头有点昏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解凉支撑他的手臂,看似推却,实则配合地把屁股往后蹭,挨上了本就蹭得很紧的肉棒。
解凉吸了口气,右手一动钳住了解竹的腰。
腰细的很,解凉觉得他轻用力气一拧,都能掰断他,他手松了力气,喉结滚动,缓缓在这柔软的纤细里抚了起来。
解竹心里发笑,面上却又红了红,他慌乱得眨了眨眼,再次扭起腰躲避,说:“小凉,放开我,哥哥要去洗一下手。”
解凉被他扭得反应更大了,手指不小心在他腰上捏出了红印,声音哑然:“别动。”
解竹这个哥哥,平时却像个弟弟,很听解凉的话,说不动就不动。
他这一不动,解凉又有点不满。
他冷笑着,另一只手往解竹的臀上按,嘴里说着:“听说你昨晚去勾引了陈肖那狗玩意,什么意思?喜欢人喜欢得恨不得当场被人操?哦,对了,陈狗说你是同性恋,看样子你是下面那个。”
解竹屁股扭了扭,把翘挺往解凉手里送,却又像是没有注意到解凉的小动作,涨红了脸努力跟弟弟解释:“没有!我是喝醉了,我根本不知道那是谁!”
解凉捏了捏手心的肉蛋,觉得手感甚好,心情又有点舒畅,看哥哥那双玉一样的儒雅脸蛋红得很,神情也慌得有点可怜,像受到引诱一样把头往他的脖颈里埋,嗅了嗅,嘴上还说:“连醉了都想男人,这么说你果然是下面的,难怪屁股痒,一进门就看你玩肉棒,是不是我没发现,你还想要玩后面的小穴?”
解竹心想你真相了,他摇了摇头,像是嘴笨解释不清委屈了一样,轻轻咬住了嘴唇。
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嘴唇,娇娇嫩嫩的浅粉色那么一咬,唇瓣不堪重负,一下子更红了。
解凉把起了更大反应的下面一下一下往解竹的臀瓣上蹭,薄薄的裤面都蹭湿了,见人没反应,知道是那方面未经人事,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身体真是敏感。
活该给人欺负。
他大大咧咧:“哥哥是想洗手对吧,既然没力气,那我帮你。”
他说完,随意伸手就把力气不大的亲哥抱了起来,不顾人的挣扎,把人往浴室里带去。
解竹的膝盖给那么一磕,有些红了,看得脆弱极了,硬生生让人生出一股破坏欲,解凉的手抱人抱得更紧了。
他挣扎了一下,见解凉不理他,泄气不动了。
他浑身除了一条裤子近乎赤裸,肉贴肉的滚烫接触,他有点不好意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