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囔囔,“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咚咚。”我以为是祁录落了什么东西,连忙打开门,结果却是王磊。
“简哥~”王磊这骚蹄子每次在门口就开始发骚。
不过来的是时候,我有些蠢蠢欲动。
刚刚接受了心灵的洗礼,现在再配合肉体的升华,简直完美的一天!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拉着王磊在沙发上就干了起来。
嘿嘿,我们经常在沙发上做,沙发垫下面还放了许多套套。
甚至有时候沙发上隐隐约约还能闻到王磊的骚水味。
他的双腿大岔开紧紧勾住我精壮的腰,王磊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做好清理,因此我只需要挤出一大堆润滑,再给我的鸡吧带上个套套,没什么前戏,就被王磊扶着草草地插了进去。
“啊~简哥~”身下人总是那么热情。
随了主人,里面也又湿又热,我在心底默默评论,可惜没之前那么紧了。
我有点想念刚认识王磊时了。
那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可会吸了。
伴随着王磊咿咿呀呀的浪叫,鸡吧被肠肉拉扯挤压,泼天的快感冲昏了我的头,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反复抽插。
因为太过忘情,以至于没注意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小口后又被人迅速地关上了。
和王磊搞完了,他就睡了,我想去卫生间撒泡尿,差点被一个人影吓尿,低头看见祁录凌乱的头发,抱着双膝,依靠在卫生间的墙上昏睡了过去。
脑子这时候清醒过来。
坏了,原来祁录没走啊。
他妈可能是看到我和王磊在外面乱搞不好意思出去了。
我看着祁录这个样子,软了鸡吧肃然起敬,怎么办,祁博士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好操啊,我舔了舔嘴唇。
酒壮怂人胆。
我回头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王磊,轻轻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就亲一口,应该没什么的吧。
我低下身子,祁录整个人坐靠在墙壁上,浴室的温度比客厅更高一些,睡着的祁录脸上红扑扑地,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吸引人咬上去。
我慢慢凑近,先在祁录的脸蛋上吸了一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30多岁快40的人了,皮肤还是这么光滑白嫩,比王磊的皮肤还要好,牙齿细细地咬磨脸上的那块软肉,弄得那张平时高冷不可侵犯的脸上又是红印又是口水的,身下人却没有一丝苏醒过来的迹象,我不想就这样停下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露出他衣服下的肌肤,因为常年照不到阳光,胸前明显比别处更白一些,两个粉色的奶头也格外可爱,在我手指几下挑逗揉捏下迅速站立起来,“嗯~”睡梦中的人轻哼了一声,吓得我双手一抖。
很舒服吗?
色胆上心头,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对祁博士的尊敬与崇拜在这一刻完全转化为对性的欲望,铺天盖地如同火一样把我席卷,我笨手笨脚地解开那条看起来把我卖了也买不起的昂贵皮带,把他的西装裤连着内裤一点一点拽到大腿根下面,方便祁录的昂扬弹出来。
豁,本钱不小嘛。
巨大的肉棒被我双手捧在手心里,虽然没我大,但是在男人中算是不错的了,最可贵的是与我这种身经百战的黑色不同,祁录的鸡吧竟然他妈的有层淡淡的粉色,和他奶头一样的粉色。
看来祁博士果然洁身自好,我感叹,在国外也没和洋妞乱搞,我看这颜色,估计他平时自撸都少。
我猴急地将大肉棒放在手里玩弄起来,回想着王磊之前伺候我的样子,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柱身,时不时路过他的龟头扣弄一下,没一会儿,肉棒就缓缓地硬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