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可爱。
男人坐下后眉头微皱起来,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古怪地说:“余夏。”
余夏有些茫然,他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他压着声音问:“您是……?”
男人说:“回国是靠着罗生帮忙吧?”
余夏眨了眨眼,没开口接话。
男人眼睛眯了一下,原本温润无害的气场瞬间改变。他好看的眼眸里压着浸润毒酒般的锋芒,丝缕缠绕住余夏:“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来这里劝你一句,别想着榜上罗老板就能在娱乐圈里混出头了。你最好记着,你少走的那些弯路总有一天会加倍报复在自己身上,卖屁股赚来的,终究不会是你的。别想着捞够了就收手,你千万别当罗老板能来给你做垫脚石,到时候……”
“程老师。”关熙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余夏垂着眼,抿着唇没说话,而关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男人仍狠毒地盯着他们:“我可不混你们圈子,少来套近乎……”
关熙再次打断他:“程老师,我小时候听过您的歌。”
男人明显顿了一下,眼中的凶煞褪去,狐疑地看着他们:“关熙,我可不记得见过你。”
关熙安抚性地用指侧擦了擦余夏的手背:“十年前没被采用的那版《星海》我有所耳闻,程瑾年老师。”
男人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戴上了墨镜,他站起身拍了拍关熙的肩膀:“我们还会遇见的。”
程瑾年仍然是那副墨镜,那张口罩,冷厉地快步离去。他来得很急,走得也很利落,仿佛真的只是来警告他们的。
包围在他们身周的空气中香水味久久不散。
领了检查单后两人走出医院。
这是一所郊区的私立医院,故而医院外的环境也十分优美,经冬不落的香樟树在初夏时方褪去旧叶,嫩绿色的翠绿色的叶片静静在风中摇晃,饱满的叶片呈着悠闲午后斜斜的暖阳。
碧空万里,晴朗无云。
关熙搂着余夏的肩膀,拾级走下楼梯,低声说:“程瑾年是这里本地人,可能是十几年前,他用的是另一个名字发歌,叫程新,但他的歌最后没发出来,这里有个故事,我有空再和你说吧。他就是和罗生谈恋爱的,他俩应该不止十年,可能有二十年了。”
余夏讶然:“这么久……他看着也才三十多岁吧。你从哪里听说的?”
关熙捡着重点讲:“不记得了。罗生有两个儿子,你知道吗?大的已经在上高中,小的那个也在初中了。”
余夏:“都是私生子?没听说他跟谁结过婚。”
关熙:“罗生结过婚的,跟一个新疆姑娘,他们一起落户到江南的,大儿子就是在江南生的。但是小儿子的身份不好说。”
余夏看见不远处秋千上两个人,他顾不上在意关熙的消息来源,指了指那两个嘴对着嘴啃在一起的男人,压着身下人亲吻的男人明显年纪小,而被压的人身型让人眼熟:“那个被亲的是不是程瑾年。”
关熙顺着他指的发现看过去。
年轻的短发男生,也许还没成年,背影看起来十分消瘦单薄,他脚尖点地固定住秋千,双手压在程瑾年肩膀上索吻。
程瑾年靠在秋千椅背上,被亲得不住往后倒,白皙耳垂红得几乎滴血,显然动情至极。他脚边是墨镜和口罩,但他无暇关注。
未成年和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亲吻,一方还是金主谈了二十年的男友,实在惊骇世俗,好在四周无人,应该没人注意到这对同性恋。
余夏悄悄咽了口唾液,心想,大概能跟罗生谈半辈子恋爱的也不是一般人。
他眼神微妙地对上关熙的视线,却见关熙脸上的口罩抖动了一下,平光镜下的桃花眼微微睁大。他哈了两口气才找回自己声音:“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