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皇父会得趣的地方,注意力结束思考后迁移过来,总结说他没有明确笃定的推断前,只能尽可能地再疼爱康熙一些,让康熙更幸福一些,便接着操纵出更深到气息混为一体的融合,体温互相溶解,仿佛本来就在康熙体内长大成人,已经在秘谷里终身式地接壤。
康熙感受到胤礽的体温,气息,仿佛专注的眼神,对他柔情的摆弄动作,却觉得胤礽冷冰冰的,情感抑止在过分的冷静之中,尽管这确实是作为一个未来的帝王该有的内敛,却不能用来分辨是否划过爱的轨迹。自一时慌惧扑地废太子开始,他就已是一个丑陋的父亲,更何况躯体老朽,便也无所谓在胤礽面前伤口崩裂流血了。只是倨傲的胤礽还愿意要他,没有表示出嫌恶,能安慰他起码太子对他还有几分忠爱,但如此沉默与平静,除却愤怒和必要的情绪反应外难以流露出其他感情,却令他恐惧,只觉眼前人离世间情爱太远,像一个淡漠的,真正隔阂了人情味、置身于所有俗子之上的神,凡尘不能激起眼前人身上分毫暖意的流动,康熙仰望着胤礽,帝王父亲的惯尊勉强按下细微的卑怯,却对父子爱人相离的悲哀无可奈何。
细流清楚而连贯地刻过康熙的内道,没多寒凉,却冻得康熙微微一战,手脚都仿佛青黑僵硬。
“父皇,夜深了,您该休息了。”
胤礽把康熙扶起来,按摩他低下的双肩。康熙沉默地坐着,不知这温意几分真假,也不知如此揣想的他是否值得这份温情。
“朕回宫了,”康熙哑声吩咐,苦涩悄悄顺着唾液滑进深不见底的食道,“你也早些睡吧。”
胤礽那一点点被康熙养大的阳具,此时如同成熟的鲜果般熟透膨胀,被康熙的嘴滋润得水灵而丰硕。这事康熙已是做惯了的,习惯到他的口腔正好能与儿子的形状完美嵌合,胤礽大量狰狞的青筋在皇父柔软的口腔壁里找到完美的凹陷,舒舒服服躺进去后,擦动之时仍然享受着最顶级的湿软温柔乡,仿佛一出生康熙就已为他准备好。
又如同打磨铮亮后出鞘,蓄势待发的锋刃,康熙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口腔几乎要被儿子凌厉的血管线条、坚硬的柱体刮伤,最柔情讨好的舌头也不能软化这无情的刀尖,裹紧嘴用分泌的律液吸得啧啧作响也不过徒劳,反倒使那凶器又放肆地长大一圈,叫康熙整张脸都因滚上胤礽阳具的温度而灼烫起来,腮帮紧黏着儿子变了形。
康熙撑在胤礽脚下如同狗般将两爪并拢的手攥得更紧,且随他身躯不断前倾吞吐受压而微微充红。吞吐间口腔与软舌上略粗糙的舌苔不断以软潮挤压、温柔刮磨口中的性物,胤礽愉悦地低喘着,注视着康熙紧促的吐息和近在迟尺的隐忍情状,手绕到康熙脑后,先是安抚性地揉摸两下发丝,又忽地五指深入发丛收力拽了满手,向下轻微一扯提醒康熙仰起头来。
康熙双眸为了维护自尊欲盖弥彰地闭起,更低地屈腰仰起脖颈,紧绷着薄薄一层皮肤的喉结轮廓分明,温顺地塌下弧度的脊背此时显得更加服从,等待儿子玩弄自己的嘴。胤礽看出他对尊严的强饰,然而他已被情欲占领的面颊苍白了他的坚持。
太子微微垂眸,唇边浅淡地笑,漫不经意又仿佛恭谨地,平摊五指齐整地并拢,绅士地抵在皇父的脑袋后。
康熙明白这是相当礼貌的警告和预兆,刚被鞭子招呼过没多久撅在身后发疼的屁股肉下意识一紧,而在这个念头派生之时,口中那丰硕的凶物骤然发起早有预谋的冲锋噎到他喉头,撑得他头违规地向后一退,两边面颊都圆满凸出弧度,嘴巴被阳根胀得生疼,窒息与不适伴紧张分泌出更多的口腔内液,下意识闭紧嘴巴收紧口腔的混乱之中无意间把新进来的那部分太子的阳具也淋透,吃得极好。
胤礽瞥他似乎想咳嗽,红透的面色上张启的双眼渗出两点泪,唇侧漏些晶莹的流水,仰视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