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能不能别这样?只是一点小矛盾、就算是我们错了……”
张午从村子里来到城市后一直做的是最底层的工作,脸面的舍弃轻而易举,早就习惯了点头哈腰,即使是面对欺负女儿的少年也能够做小伏低。清楚地明白未成年犯罪后的人生有多么无光,张午卑微地就差跪下。
他天真的以为这次欺凌只是第一次,早晚都忙碌的他在张筱筱的刻意隐瞒下并不知道这所学校早就成为了张筱筱通往前方的路上的人间炼狱。
男人眼里的泪还没落下来,虚虚地挂在眼眶上,低头的时候才屈辱又不甘地掉。在那张男人味十足的黝黑的脸上显出怪异的脆弱。陆露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张午,莫名觉得这一身到处都是肌肉的皮肉估计软的很。
陆露未经人事,隐隐觉得有点恶心,不想再看。殊不知自己刚才是怎样露骨的眼神。
“爸,你不要求他,我不上了。”张筱筱声线都是抖的,还要剜一眼饿狼般的陆露。
“叔叔,不追究也可以——只要你跪下来。”
陆露好好一张明媚的脸上露出再邪恶不过的笑,他晃晃小白鞋,侮辱一般轻轻踢了踢张午的小腿。
“怎么样?叔叔?”
瞠目结舌的吴主任有些心虚歉疚得不知如何是好,办公室可不止一个老师呢,这会儿大家都看过来,也是丢人的很。可看看正承此大礼的陆露,倒心安理得得要命。
“行了,这种人你有什么好计较的。”
孟婉倩从不屑把那些低于自己阶级的人放在眼里,连踩一脚都怕脏了自己的鞋。
“我就是看他好玩。”
好玩?张筱筱试图拽起张午的某只手有一瞬的松弛,便在这一瞬被张午挣脱了,他低微至极地膝行过去,拽住陆露的裤脚扯着讨好的笑昂头问:“那你说的——”
“我说什么了?”
陆露恶劣地俯视眼神怔怔的男人,“——哦,记起来了。可我说的话没用啊,还得看我妈是不是?”
“夫人,我求求您……”
女人穿着裙子,他不好像陆露那样扒拉裤脚,双手半握不握,只在孟婉倩的斜侧方虚虚地悬着,无措至极。
“行了陆露,剩下的交给校长和律师吧。”
孟婉倩提提挎包,要走。
“噔噔噔——”
“啪!”
张筱筱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人渣!”
那一巴掌估计掴得够用力,张筱筱身上披着的外套都甩到地上,手心火辣辣地疼。而陆露半边脸也很快肿起,发红发烫。一时之间空气都冰冷得凝固了。
陆露只愣了那么一下,就上前几步扬起手掌,张午心下一慌,还未完全支起身子就扑上去。二人双双倒地。
“同学——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张午抖着手一下一下搔着那半边红得要滴血的脸,酥痒里透出刺激的痛感,略湿的吐息一下下撩拨着脆弱的脖颈。
“起开……”
“好、好!”
张午磨磨蹭蹭地起来,匆忙中又在陆露身上摸了好几把,对方愤愤地瞪着眼睛瞅他。
状态有点不对,虽然很不爽,但张筱筱都被退学了,只要摸清地址,哪天逮住再报复。
“你等着。”
陆露两边脸一边是抓痕一边是掌印,细碎的黑发乱糟糟的,他微微眯着眼,形象凄惨又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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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陆露坐在床上,虚虚倚着床头的靠背,上上下下撸动自己那玩意儿。喘息声听起来湿热又忍耐,不过多时,陆露的手心就迎来了一股浓稠的白精。
一边用纸巾擦了几下,一边试图遏制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