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生们很喜欢林木,午休的时候总是聚在一起讨论。
雷鸣电闪,轰隆一声,天边乍亮。青年大概是有些怕打雷,他微微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满怀期待地看着褚庭。
不知怎么,褚庭竟然答应了:“那就麻烦你。”
“哎!”林木眼睛一亮,小跑着回去拿伞,撑开了才拉开褚庭的车门。
他淋湿了,怕弄脏褚庭的衣服,肩膀躲开老远,手还往褚庭头上撑着伞。
褚庭把伞接过来,林木还愣愣地没回过神来。
“我更高些。”褚庭说:“我来撑伞,走吧。”
林木回过神来,把手收回去,谨慎地挨着褚庭又不碰到他,踩着柏油马路的白线回了自己的车里。
他把右手食指握在掌心,只觉得刚才被褚庭碰到的地方在发麻、发烫。
“这是……这是澜山集团的褚总。”林木眼睛很亮,“他们的车坏了,我们正好顺路。”
纵青当然听说过褚庭的大名,立刻换了副笑脸,把门拉开让出位置来:“褚总好,久闻大名,没想到今天见到了,您请……”
车子已经发动,褚庭客气地寒暄了两句,林木完全记不得他说了什么,他思绪放空,还没从刚才的触碰中回过神来。
他摸到我了。
林木想,他刚刚摸到我了。
林木一时间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下去,褚庭的电话冷不丁响起来。褚庭低头看了一眼,把电话挂断了,那边也就没有再打来。
林木猜那可能是不太方便叫外人听见的公事,他没话找话一样问:“您行程比较忙吗?您看司机把您送到哪里去比较合适呢?”
褚庭客气道:“过了高架桥就可以,多谢。”
他的样子不像有聊天欲望,林木一向是个会看脸色的人,他其实很珍惜和褚庭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哪怕是褚庭没有和他说话,他们只是这样待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他就很知足了。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林木能闻到褚庭身上檀木的香气。林木想起前几年自己去参加一个香水牌子的晚宴的时候,曾经遇到过褚庭,但只是很远的看了一眼,褚庭坐的位置离他太远,他隔着媒体望过去,那边都是一众资方。到处都是镜头,他只能在假装不经意地偏头时用余光看一眼褚庭。后来晚宴结束,他再追出去的时候,褚庭已经走了。
他心里失望,面上不显,回去和品牌方合照,闲聊的时候听见几个销售谈论起褚庭。
“……订了两年的家庭香氛,要么前调要么后调,反正都是檀木香。”
“每次都是褚总那个特助来定,今天试香环节的时候我本来还想要不要请他,结果才刚把试香纸递过去,他就叫那个特助签单,我这一单够吃一年咯。”
“有钱人的口味这么单一吗,我真是不懂……”
林木后来折返回去,把褚庭定下的那个味道也买回家。他听销售跟他介绍家庭香氛服务,是说品牌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派人去家里焚香放置,保证家里的味道随时都能淡雅自然。但林木没有那么大的房子,他工作之后存的钱只买了套三室一厅的平层,一间卧室一间客房,剩下的做了书房。
林木把香水放在床头,有时候睡前喷一喷,格外助眠。
车停下了。
褚庭睁开眼,他的特助已经站在路边垂手等他,林木从车门另一边下去,想帮褚庭开车门,但是没来得及。他绕过去的时候,那个特助已经走过来了。
佑兰穿了双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哒哒哒地踩过水坑,伸出手哗啦一下拉开车门,俯下身恭敬地问:“二少,前面封路了,这几天台风天气,咱们海上作业是不是要停一下?”
褚庭最近有批货不能惹人耳目,所以走的卓家航线,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