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正视这个容貌娇美的女人,吩咐道:“给我带个路。这些是带路的报酬。”
女人主动站到外面揽客不光是为了钱,也是想寻觅一场快乐。但她敏锐地品到身前男人认真的神情,选择了乖乖地收下钱,而不多说什么。
怪可惜的呢,明明长得那么帅。女人心头遗憾道。却一副心里有人的模样……
她重新挂起娇俏的浅笑,引着人往彩戏楼里面迈步:“贵客一位,请~”
楼内光线暧昧,萦绕着香粉与熏香共存的气息,仿佛只要闻上一闻头脑就会昏昏沉沉地融化。中央围起来的圆台上几名舞姬正跳出曼妙的舞姿。
女子一路领着林以渝去了视野最好的那台桌子坐下,随后她暂时抽身,让林以渝先欣赏片刻舞蹈。
舞池里的舞者皆着轻柔长裙,偏偏腿侧的红纱大开,随舞动的姿势时而露出其下赤裸的肌肤。林以渝只能垂首注视着桌面,好不容易才等到拿了一卷彩戏楼内众人的画册的女子回来。
“舞池里的姐姐们怎么样?有看中的告诉我,可以直接带人去上面的房间哦。”女人端庄地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言辞却不太矜持。
林以渝沉默地摇头,女子则了然道:“不爱抛头露面的,我知道了,那来看看这几位姑娘……”
女子摊开画册,还没来得及推荐几位楼内关系好的姐妹,就被林以渝拦住了。
林以渝道:“我此行前来,只想见一人。”
女人听到这样的话,这回是真的心底有数了。她走流程地回问一句:“你想见谁?”
“白日给过我丝巾的那位……据说是彩戏楼里只有寥寥数人才能见到的头牌。”
早已多次听过这番渴求话语的女人更改了对面前男人的评价,归类为又一个即将因想象中的爱情下坠的可怜人,同时换上了一个妩媚而揶揄的轻笑:“那可不简单呢…客人……”
她还没来得及暗示,林以渝便已倏地起身,扬声令一楼大厅内每一位来客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声音。
“今日所有场内客人的消费,都由我请了!”
掷下豪言,林以渝又将某样东西重重放到桌上,洒脱大方道,“至于这些,就当做舞者表演的回报。”
台上的舞者都不由停下动作,视线直勾勾地汇聚在那几朵灿烂夺目的金花上。精致重工的花瓣惹眼好看是一回事,纯金代表的值钱程度更加吸引住了她们。
身旁的女子也赶紧站了起来,在周围客人一片起哄的欢呼叫好声中,趁其他女人发现发财的机会缠上林以渝之前,拽扯着他一路上了较为清净的二楼。
“你也……唉,真是的!这样露财……”
二楼筛掉了大部分财力一般的凡夫俗子,格调也更为高雅,连包厢里软言细语的交谈中都开始夹杂着一两句女人的娇吟声。
林以渝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安全,宽慰了句“无事”后紧接着回到方才一掷千金的目的本身:“现在我触碰到见你们头牌的资格了吗?”
女人却完全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仰头不大高兴地问道:“还有,我的份呢?”
“……”林以渝沉默了一下,随即装作无事发生流利地又摸出一朵金花放在女人摊开的手上。
好在他换钱时,考虑到和自己形象适配的美观度而选择了金花。此刻用在彩戏楼里,送予他人也不算落了面子。
女人这才展颜恢复笑意,再度像只飞舞的蝴蝶在前方指引道:“跟我来,见见二楼的姐妹们……”
“不,我只想……”
“别着急嘛。”女人笑得妖娆,“我说过了,那可不简单的。”
他们所处的楼层之上,有道衣着华贵的背影注视着两人前行的身影。与楼内其他穿梭于客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