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指向的店铺是一家珠宝铺,里面挂满了女子所钟爱的华丽首饰。花宴宫碧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亮闪闪的光,不知是珠宝光泽的倒映,还是他自身就对此充满了兴趣。
店员立刻逮住了宣传的机会,绕着花宴宫给他看各种蓝色系的宝石首饰。
林以渝见他虽然有些慌乱不知如何与人相处,但并不是排斥的感觉,就站在不打扰他们的稍远处,分了一半的注意力监视留在店门口的司空欲星。
“这件……不,那件的话……”
花宴宫快要挑花了眼,一开始还记得要猜测司空欲星想要收下哪种类型的珠宝,后来则完全被漂亮的珠宝所吸引,凭借自己的心意挑选着饰品。
“啊,这个很好看……”
对方没有直接喊出姓名,然而林以渝莫名觉得花宴宫在向自己征求最终意见。他没有回头,口头交流道:“你选好了就拿出来吧,我来付钱。”
花宴宫的声音带了点小心翼翼:“……你不要看看吗?”
这种东西,不都是一样……
心中如此想着,林以渝将视线从门外转回。
花宴宫正将一串华美绚丽的耳饰提至耳垂的位置察看效果,轻微泛红的脸上紧张又不安,唯独望向他的水光粼粼的蓝色眼眸暗含着不敢言说的期盼。
林以渝听见门口的司空欲星呼吸变了频率,是施展轻功的预兆。如果现在转身,他肯定能稳稳地把想要趁机逃跑的司空欲星抓住。
但花宴宫正胆怯又希冀地望着他,就像如果这次没得到恰当的回应,就永远不会鼓起第二次提问的勇气那般。
于是林以渝没有回头,而是选择向前走到了花宴宫身前,对面前在耳饰的衬托下更加精致漂亮的小美人毫不遮掩地叹了一大口气。
花宴宫像只紧张到翘尾巴的猫咪:“不好看吗?”
“很好看,嗯……很衬你的脸?”林以渝思考着如何描述夸奖,同时感觉到司空欲星的气息完全消失了,“不过,越是这样,越觉得有点可惜……”
再漂亮也只能止步于欣赏。
后半句林以渝近乎自言自语地压低了声音,没让花宴宫听清。他在花宴宫好奇探究的眼神中付了钱,和捧着耳饰盒子的花宴宫一齐走出了门店。
到了店外,花宴宫四下打量一番却没看见司空欲星的身影,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他逃走了?是因为我耽误太久……”
“不是你的原因。”天色已晚,林以渝打断他的话,安排起下一步的计划。
“先休整会儿,不用着急,逮住那窃贼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进了客栈内,林以渝见花宴宫自然地坐到了梳妆镜前准备梳理头发,想起自己曾答应他要有所补偿,走近想接过对方手里的梳子。
“我来帮你?”
手持木梳的花宴宫难为情地避开了他的动作:“这种事情我还是会自己……痛!”
木梳卡在长发中段打结的位置,花宴宫不仅没把那处解开,反而因为硬生生的拉扯而发痛。
他周身的气质一下子放软了,也没再抗拒林以渝拿走梳子的手。林以渝琢磨地将他长至腰间的头发分成了几部分,思忖着如何下手。
“你头发这么长,以前都是怎么梳的?”林以渝随口问道。
背后另一个人温暖的体温本该让花宴宫感到紧迫,但拨开长发的力道很轻柔,反而舒服到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放松。
花宴宫道:“在彩戏楼里的时候,姐姐们很喜欢打扮我,会给我化妆,给我编辫子……她们说我头发柔顺些看起来更吸引人,总会顺带地帮我梳直。”
先不论她们那打扮人偶似的举动,林以渝不得不承认,柔顺直发时的花宴宫看起来的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