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挂上高空的时候,尚未明白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花宴宫与林以渝一齐隐藏身形于草丛之中,身前就是进入土匪窝必经之路的台阶。
站岗的哨兵土匪就在他们几步之外,背朝着他们四处张望有无异常,浑然不觉两位正被追击的最大目标早已悄然潜伏到了身后。
“背部弱点暴露无遗,浑身都是破绽。”
林以渝压低声音向花宴宫点明了面前陌生土匪的疏漏,本想让对方亲手试试,但见花宴宫还是一副犹疑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模样,林以渝干脆从藏匿的草丛之间站起了身。
“我演示一遍给你看吧。”
他没再压低声音,身影与讲出的第一个字同时袭向有所察觉的站岗土匪。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将脑袋扭到发出动静的后方,就失去了做出这一举动的能力。
站在敌营入口的林以渝侧身回头望向花宴宫,眼中未消退的杀气还残留着危险的气息,失去意识的土匪重重地摔落到他的脚边,发出一声闷响。
“……就是这样。”林以渝淡声道。
随后,被从藏身处拽出来的花宴宫,不得不与林以渝两个人包围了这个土匪窝。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以一敌多,但你面对多个敌人的情况不要用蛮力,优先逐一暗杀,削减对方的人数。”
登上窝点前的台阶,接下来是一段视野极佳的平坦道路,正门口的望楼上有两位侦察兵全神贯注地警惕着外部的异常。
“面对高处的敌人,就要从比对方更高的地方进攻。”
侦察视野之外的房梁上先后跳下两道突袭的人影,林以渝瞬息之间就撂倒了其中一人,旁边的花宴宫心中重复默念方才林以渝指出的要害,心一狠扭歪了另一人的脖子。
两个仅剩一口气的侦察人员昏迷过去,花宴宫不可思议地看向被轻松打晕的敌人,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
没有侦察兵发出的警惕信号,守备疏松的土匪窝正是最适合作为袭击教学的范本。
“这种两人一组的巡逻小队,看准一方落单的空隙先解决掉。”
这回发起突击的地方是围墙的转角处,拎着长枪的土匪连花架子的武功都没有展示的机会,侧腹就传来足以致人昏迷的痛感。
“记得迅速将尸…失去战斗能力的敌人拉走,不要让他的同伙发现,耐心等待他走近发现搭档不见了踪影之后……”
“——在同一个地方处理掉他。”
搭档巡逻的两人整整齐齐地倒在围墙的角落,花宴宫考虑了一会儿,弯腰拿走了昏迷土匪手上的长枪。
“至于一群的情况,尝试去诱导意志不坚定的个别人脱离群体行动……你擅长这个,不是吗?”
话中若有若无的调侃意味总能轻易让花宴宫感到羞涩,即便如此,他握持着长枪的手掌还是毫无颤抖,稳稳地将被诱引而来的一人通过衣物牢固地钉在墙上。
等回过神来,比想象中轻松许多的,原本嘈杂的土匪窝内只剩下占山为王的土匪老大的住处仍然安然无恙了。
被留到最后的不堪一击的安宁也同样被林以渝打破,他迈步上前,“砰”地用力推开了脆弱的木门。
桌边给自己往杯中倒酒的山大王被吓得一大抖,与粗犷外表不符的白玉杯盏中的酒液相当浪费地撒了出来,在桌上蔓延出一片水迹。
珍酒被打翻的山大王勃然大怒,也不管来者身份如何,总之先打肯定没错:“弟兄们,都给我上!”
他拉动了紧急集合的响炮,外面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手下前来的脚步声。闯入的两个人也没有说话,站在门口静静地望着空中飞扬的尘灰。
依然没有一人回应的室内,空气微妙地尴尬了起来。
“哈——处理你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