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牵强……不过……
林以渝垂眸道:“你若是女子,便快要到可以婚配的年纪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花宴宫又想起刚才怀孕的话题。他从喉咙里闷闷地发出几声呜咽,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泛起泪花,竟是真的被吓哭了。
林以渝连忙抬手替他擦了下湿润的眼角,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们在外镇暂住一段时间,潜入计划从长计议。”
……
和外镇的管事处理好一系列手续,两人在外镇的一处空屋顺势住了下来。
屋内基础的家具物件一应俱全,但林以渝觉得光凭这些住得不够舒心,干脆带着花宴宫上街又出去采办了一番。
一路上当然少不了镇民对他们感情深厚的调侃,分明是伪装极为成功的佐证,花宴宫应下时难免总泛起一阵心虚。
而他身边的林以渝则完全看不出一丝正在扮演的破绽,甚至牵着他问道:“待会儿先看脂粉还是发簪……夫人?”
“唔,唔嗯。”花宴宫被他喊得心脏乱跳,脸上又是一阵发热,"我们需要那些吗?"
林以渝盯着他连眼尾都泛红的那块肌肤,忽地又挂起明亮的笑容,手指若即若离地触摸花宴宫未着脂粉的脸庞:“当然了。夫人本就貌美,再略施粉黛,必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他的视线与以往淡然的疏离不同,而是多了一抹克制不住的侵占欲。
与旁人容易误解的印象不同,林以渝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花宴宫被盯得脊背发麻,思维融化成绵软的一团,却还是腻腻乎乎地黏在他身旁不肯分开。
比起以往林以渝尽力保持的礼貌距离,花宴宫更喜欢他此时的眼神。
花宴宫顺从他的话,乖乖挑了几件以前常用的胭脂水粉,还被哄着晕晕乎乎地选了些许喜欢的手饰耳坠,由林以渝买单后,将同样新买的首饰盒里装得满满当当。
回到临时的家中,花宴宫欣赏完购置的华美首饰,才后知后觉出不对劲:“渝哥哥,你在把我当小女孩哄吗?”
林以渝也将折扇扇面换成了名家绘制的花鸟画,勾起从容自如的微笑:“你怎会有这般想法?夫人国色天姿,性子却跟猫儿一样,我自然拿你当小猫哄。”
花宴宫听得迷迷糊糊的,他放下手中叮叮作响的耳坠,蹭到坐在床边的林以渝身旁,竟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他身子向来软,屈腿坐着也不觉得难受。花宴宫从喉咙里发出点咕噜咕噜没有含义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将脑袋贴在了林以渝腿上,视线从下往上地注视他。
“渝哥哥……”花宴宫唤人的声音也是酥软的,卷翘的睫毛在蓝眸的衬托下水淋淋的,“这样好奇怪呀。”
林以渝放下折扇,修长的手指托起了花宴宫的下巴,低声而极具蛊惑道:“有何不可……小猫不喜欢这样吗?”
手指顺着花宴宫的脸庞划动,按了下嫣红水润的唇瓣,又逗猫似的点了下他小巧的鼻尖。林以渝收回手,满意地看到他的小猫脸又变得红扑扑的了。
“你会喜欢的。”林以渝笑着道。
他们就此在红城外镇住了下来,附近邻居很快便得知了新来的林先生与夫人间的故事。
且说林先生本是要进京城当官的文人,却在进京途中,意外捡到了一位不愿听从父母之命结亲而逃离家中的美人。
逗留在阳城的林先生将人收留了一段时间后,美人与他暗生情愫,两人正要私定终身,美人不肯放弃的家里人却追了上来,硬要带美人回家成婚。
这回不情愿的不止是美人,与人有了肌肤之亲的林先生也不乐意了。
恰巧林先生于阳城首富的阳家有恩,得到阳夫人赠予两人的足以挥霍完下半生的钱财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