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哥哥……别看啦,我们回去吧。”
林以渝这才收回视线,接过了花宴宫递来的琉璃剑,夸奖般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做得很好,小猫真厉害。”
花宴宫头顶柔顺的发丝被手掌揉得有些凌乱,但他毫不介意,轻轻地发出了一点满足的笑声。
拿到琉璃剑后,他们本该不留下一点痕迹地立即撤离,但花宴宫这两天精神过于紧绷,几乎没怎么睡觉,此时一松懈下来,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软趴趴地贴在林以渝身上根本不是能赶路的状态。
他被林以渝先带回了外镇的住处中勒令休息。将人塞进绵软的被窝之后,林以渝坐在床头陪了花宴宫一会儿,确认他放松地睡熟之后,方才离开了卧室。
合上卧室门的那一刻,林以渝周身温和的气氛骤然一转,凌厉气势如有实质地刺向窗边潜入的人影。
“你过来做什么?”林以渝冷冷地问道。
方苓双腿不自觉地发软了一瞬,差点从矮窗上不稳地跌落下来。他梗着脖子硬撑道:“我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林以渝姑且给了他个开口的机会:“讲。”
方苓是当真没想明白感到费解,才半途返回来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你娶个男人当媳妇干啥?他能有真的女人好吗?”
林以渝并未拆穿他的误解,反而神色冷淡地为花宴宫回护道:“寻常女子有他的容貌漂亮吗?”
顺着他的话回忆起花宴宫恬静而不失瑰美的样貌之后,知晓了那就是本来面貌的方苓再一次哽住,觉得怪有道理却又不想承认:“男人硬邦邦的,有女人抱起来舒服吗?”
林以渝又道:“寻常女子有他的身段柔软吗?”
确实是没有的!方苓心里承认了,口头却不愿意承认:“和男人在一起,哪能体会到与女子欢好的滋味?”
林以渝垂眸敛去了目光中的冰冷:“也有人哪怕与女子欢好,也偏好走后门,有何异处?”
一番辩驳下来,方苓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半天勉强憋出一句:“那他也是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怪异的!”
屋内陷入死沉的寂静,林以渝罕见地没有对此动怒,双腿像生根般牢牢固定在地板上,任由方苓逃离室内的低气压般离开了屋子。
过了许久,林以渝才重新迈动脚步走回了花宴宫正睡着的卧室,坐在柔软的床铺边,替他拂开了因睡乱而贴到嘴上的几缕浅色的发丝。
若是尚未与花宴宫相遇的更久以前,林以渝的想法恐怕也是那般固执吧。
可他现在回味起与花宴宫曾有的几次亲密接触,望向对方充满信赖感的眼眸,再也感受不到最初一丝一毫的排斥心理,甚至愈发放任自己遵从欲望沉浸其中。
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想要将人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想要与对方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想要……让他们如今的关系更进一步。
两三个时辰后,睡饱了的花宴宫醒来时见到的林以渝与平常几乎无异,只是望向他的眼神略有不同,似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林以渝抚平了他头顶翘起的发丝,态度平和道:“走吧,四大宝物只剩司空欲星手上的最后一件了,我们先去找一趟杨世镜。”
最近一段时日,杨世镜都分外规矩地待在隔壁镇子里,以防花林两人达成目标后又要费心搜寻自己。
……当然,主要是他不想再体验一回被当场逮住的刺激感。
耐心等待了快两个月后,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进入红城的两人,他们没什么大的改变,一如既往地对彼此分不清距离感,唯独望向对方的眼神之间似乎多出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乎丝线。
杨世镜谨慎地避开了感情话题:“你们拿到宝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