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蚌肉。
很难想像这人平时是怎样冷肃着一张脸,嘴唇压抑地抿成一条线,一出口就是如刀似剑的剖读和审问。
梁恒将人换了个方向,让他脱力的身体面朝自己。梁纪康弯曲的双腿摇摇晃晃,根本站不直,虾一样弓趴着,头只达到儿子胸口。他的身体紧贴着梁恒,两臂并挤在身前,头垂进梁恒的怀里,好像这是一滩软烂里唯一的依附。
抬起那人的下巴,抵在自己胸前,这个动作将他的下颌线拉展更像弓弧般流利。梁恒将手探进他半开着毫无阻碍的嘴里,软腻的红舌靠前卧着,湿热绵软的触感引人想要进入地更深。
梁恒按压着父亲绵软的舌面,又将手指探进舌下,戳刺着柔滑的下壁。不过片刻就引出一汪口水,漫过牙齿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最后多得兜都兜不住,从嘴角溢出一道水线,滴拉不断。
梁恒的眸色转深,将父亲揽抱得更紧,腿挤进那人分开的腿间,梁纪康无处着落的胯部便紧紧压在儿子腿上。
昏死的人身体极沉,被挤住的敏感部位应该让人不适,可他的身体兀自瘫倒着,将一团柔软的性器挤得变形。
梁恒抬腿将人一颠,脚踩到马桶上,无力的身体就沉沉落下,猛地骑坐到儿子腿上。而上半身失去平衡,向一侧歪去,梁恒揽住他的腰将人抱到胸前,他的腰部像被人抽去了脊柱,弯曲地前塌,身后圆润的臀部就翘得更高。
“婊子……”梁恒嗤笑他淫靡的样子。将手指探进父亲松张的嘴中,四个指头并进,将梁纪康的嘴分得更开。这次越进越深,四指压住温软的舌面,修长的中指直进到更紧窒湿热的喉咙里,触及到滑嫩脆弱的喉头,被酒精和胃酸灼烧过的咽喉再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梁纪康喉咙一阵痉挛,“呕……咳呕……”他的脖颈抽动着,发出难受的噎咳,却无力吐出入侵的异物,只是又反上一些胃液,湿滑温热的口腔将梁恒的手吸的更紧。
梁恒眸色转深,逐渐升腾的欲望让他克制地停下了动作,将几乎全部没入父亲口腔里的手抽出来。梁纪康润硬的牙齿划过他的手背,带出的银丝在两人之间黏连不断,灯光下那只白到没有血色的手上覆着一层水膜,在灯光下波光淋漓的闪烁。
少年人的嘴角挑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手托着父亲的臀部,将他从腿上抱下来。梁纪康的肩膀随之向后打开,展出锻炼良好的胸肩线条。衬衫纽扣在方才的拉扯中蹦开了两粒,露出一片湿润的蜜色肌肤。他沉重无力的头后仰着,突起的喉结可怜地滚动几下。
梁纪康酒量是差,但酒品在别人看来是很好的,喝多了不吵不闹,只会乖乖睡觉。只有梁恒知道,他醉了后有多难被唤醒。
六年前那个冬夜,医院走廊里冰凉的空气仿佛还停留在他的胸腔,一直没有消弥。直到母亲被推入太平间,梁纪康也没有出现。
清晨时,他被告知昨天局里破获一起牵扯极广的涉毒案,父亲立了大功,庆功宴后歇在了酒店。十一岁的男孩打开房门,里面暖气融融,梁纪康安然地睡在床上。
梁恒的眼里凝着一层薄冰,再次给梁纪康擦拭津液和前怀,整理地差不多了,将人半开的眼皮向下抚合,但松软的眼皮却不听使唤,再次张开一道缝隙。梁恒不再管它,将父亲的嘴也稍稍闭合了一些。将昏厥着的人背起,他两条长腿像是脱离了躯干一般,打着悠直往地面上坠,被梁恒的胳膊揽到前面。两条胳膊沉沉垂着,死人一样压在梁恒背上,梁恒弯下腰以免他后倒。
走到镜子前再次检查,梁纪康的前胸贴着他的脊背,头乖顺地蜷着,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脸上失神的醉态,这才背着人去和宾客告别。
今天这次请的都是梁纪康局里的同事,多年共事,早成了过命的兄弟。一高兴大家都喝了不少,梁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