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下药窒息足交绑手

个角度可以看到无法完全闭合的睫毛缝隙里,亮泽的眼白在缓慢上移。

    我拍了拍他的脸,“老梁。”

    “纪康。”

    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想冒着被他发现的危险,于是翻开他的眼皮查看,这是判断出人是真睡还是装睡最有效的办法。梁纪康翻出的眼底有些红血丝,而那黑玻璃一样的瞳孔在眼眶上方定住,一动不动。连眼球运动都消失,这不是平常意义的睡着,而是深度昏迷的表现。

    我松开手,他的眼皮慢慢合上,却回不到最初的状态,像被人扒开了一道小口,白眼球暴露在空气中。

    我去锁上门,拉合所有的百叶窗,杜绝任何打扰。

    梁纪康的头颈搁置在椅背上,后折到极限,淡红色的口唇微张。我摸着他的脸,英气的眉毛,松松的眼皮,睫毛,鼻子,脸颊,我太兴奋了。兴奋到手微微颤抖,更觉得自己猥琐至极。拂过他张开的嘴唇,柔软温湿的下唇在我手指上留恋。

    我要疯了。

    他明晰的下颌往上绷紧,脖颈更显修长,突起的喉结随呼吸震动着,我俯下身,一口将它含住。“呼——嗬——呼——嗬——”呼吸和脉搏近在咫尺,被我一手控制而无知无觉,梁纪康依然酣甜地晕睡着,那张脸上空茫的神态,让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忍不住要将嘴里的命脉一口咬断,忍住。必须忍住,不能留下痕迹,也不能吮吸。我只能去吻,用嘴唇压上去,用力压下去,将我的鼻子嘴唇都压进他脖颈的软筋里。

    埋了我吧,杀了我吧。怎么会这样。怎么就这样了。我真是该死啊。

    我的鼻息在皮肉间发出吭吭声,他包容了全部。

    我将椅子拖出来,动作有点大,梁纪康仰靠着椅背,放在扶手上的胳膊晃落下来,无力地甩动几下,直直往地面垂着,坠得腰和肩更塌下去。两条长腿无力地打开,脚腕松软,鞋底蹭着地面。

    凌晨2:00

    好窄的腰,我解开他腰间的皮带,将他的裤子扒到屁股,露出黑色的平角内裤,束着鼓鼓囊囊的一包。我从内裤边缘探进手去,将那温暖的鸡巴拉出来,割过包皮,特别干净,很肉欲的健康颜色,怎么连这个也漂亮。

    或许是药下过了,不管我怎么撸动,怎么口,用力吸,它都是一团疲软。我拍了拍发红的肉柱,选择放弃。

    我将自己邦硬的性器掏出来,一手撸动着一手扶住梁纪康的脸颊,对着他张开的嘴唇吻了上去,是甜的。

    好滑,好暖,是我唯一的想法,牙齿也滑,唇下和口腔壁也滑软,丰厚的唇肉乖顺无力,吃起来柔软极了。

    我将舌头深入,静卧着的舌面与我的紧紧贴着,我把那绵软温热的,好似活物的舌头挤退到后面,再用手捏住拉出来,继续吸弄。梁纪康的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那些甘涎被我吸去,更多的一股股蓄在齿窝,喉结滚动,我听到梁纪康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抬眼去看他,他平时哪能露出这种表情,眼白呆滞,唇部被压到变形,整个嘴被我堵住,脸颊拉扯收紧。看得我眼睛通红,情欲上头,竟然起了恶意,抬起手捏住了梁纪康的鼻子,堵住他的嘴继续耕耘。

    均匀的呼吸声戛然而止,有近十几秒死一样的寂静,我没有给他的嘴留一点空隙,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而梁纪康也像是忘了用嘴呼吸,就那么停住。

    他被迷昏到呼吸都可有可无的弱势,我心里越罪恶,阴茎就越兴奋地跳动。直到缺氧难受,梁纪康的身体震了震,下巴张开,更方便我长驱直入,恶劣背德的刺激和湿糯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梁纪康的手指抽动一下,我依然没有放手,感受着他合紧嘴巴里的吸力,自下而上注视他抖动的眼皮,我难以停下。直到梁纪康的面目发红微紫,双腿神经性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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