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被别人趁虚而入。
见白钰点头了,白家宝也没继续刺激他。
大脑中的记忆储量太多,一思考就像生锈一般钝痛,好像在用oppoa5打原神一样卡顿。
正常人的回忆都是模糊的,像是昨天吃了什么,天气如何,有哪些对话等等。这些都是记不清的,而系统给白家宝砸进脑子里的记忆,是不加修饰的,每一段话语,每一个表情,哪怕空气的气味温度,都全部塞了进去。
但白家宝还在努力的回忆着一切可能的细节。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敢直接告诉白钰她不想参加兽神赐福。
白钰作为兽人土着,从小生活在拜服神明的部落里,有着极高的信仰。
他绝不会理解白家宝为何对即将到来的成人礼感到恐惧和抗拒。在兽人的传统中,成人礼是神圣的,是接受兽神赐福的机会。
白家宝此时的身体还是男性,他两腿一蹭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东西在胯下。
兽神赐福除了参加祭典的本人和几名神使,其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但白家宝从小不是一个安分的性子,他在记忆中曾经看到原主偷偷钻进祭典现场,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惨叫。
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切掉自己的命根子吗?
一想到这个仪式可能意味着他将失去作为男性的一切,他的内心充满了抗拒,他不想失去自己的阴茎,不想被这个陌生的世界改变,也不想被莫名其妙的系统拐来生孩子。
还是跑为上策,为了保护自己的宝贝根子。
吃了些东西,白家宝觉得自己好些了,他指挥白钰收拾洞穴里的东西。
这个洞穴实在是很穷,拿了几块可以防风铺地的兽皮,一个小背篓,就没了。
白家宝套上了一件内里有绒的皮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走出洞穴,在月光的照射下,他低头打量着自己。
腿是很熟悉的那种,普通动物的三折腿,脚也是毛绒绒的,跺了两下声音超响的,力量很强的样子。
兔子的脚底不像猫狗那样有肉垫,是纯毛茸茸。
一旁的白钰面露疑惑的看着白家宝抱着自己的脚看脚底板,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雌性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白家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研究自己。他觉得身体很轻快,和人的身体比起来,骨骼似乎轻了不少。
环顾四周,确定村口的位置,他做了个蓄力跑步的姿势,后脚用力一蹬,周围的事物疯狂向后只留下残影。
白家宝站在原地回头看向山洞口,这一下至少蹦出了20米,乖乖,这是变超人了。
他挥挥手,示意白钰赶紧跟上。
白钰像个特大号的宠物似的,蹦蹦跳跳的就跟到他的身后,踌躇片刻后道“村口有守卫的喔,还有陷阱喔,当然,当然家宝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的,我就是提一下,提一下。”
白钰在白家宝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被盯久了面颊发热,只能低着脑袋看着脚边的雪,这雪可真雪啊。脚尖也开始扭捏的在地上划拉。
白家宝简直想翻个白眼,这家伙真的和记忆力一样,娘们唧唧的。
他一巴掌拍在白钰后背上,“赶紧的,前面带路,你既然答应了肯定知道哪里能出去。”
白钰眼睛瞪大了,一副不可置信,你怎么这么聪明的样子,随即又乐颠颠的前面带路了,他觉得白家宝夸他了。
白家宝都要被他气笑了。
两个白色的身影在雪地里完全被发现不了,下雪天也没人大半夜出门,他们很快就到了一个昏暗的守卫塔照不到的角落钻了出去。
白钰试图牵着白家宝的手,被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