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克死了,如今倒是死皮赖脸的留在我们云鹤派。”
张恒嘴上说着还不过瘾,还动起了手。
外围弟子们都是知道张恒的,哪有人敢上去帮忙,只不过是一堆看戏的人罢了。
张恒上前想推倒顾池墨,但顾池墨是个不肯服软的,硬生生把带了些灵力的一击承受住。张恒心里不爽,便发了狠般,用了十成的力气将顾池墨推到在地,看着顾池墨闷哼倒地,他便得以的笑了,一只脚踩在顾池墨的手上,使劲儿的碾了碾,随后吐了口唾沫星子在顾池墨身上。
顾池墨歪了下头,想要躲过这肮脏的唾沫,但最终还是粘在了他衣服上。
他面露不悦,今日仙尊外出,不知何时回来,他不想生出事端,和平时一样,挨一顿打就好了。
顾池墨闭上双眸,攥紧了拳头,他不能还手,以前也是如此,忍过去便好……
“哑巴了是吧,到现在还不会叫……这是什么东西。”张恒俯下身便看见了顾池墨脖子上的吊坠,他一把扯下来握在手中,仔细看了两眼,整个人也顺势起身远离了顾池墨,但他随后又叫道“这玉坠你哪来的?!不会是从清风院里偷来的吧。”
说是玉坠倒不如说是玉戒,玉坠同体肉粉,似乎是整个成双环镂空状,外面浮雕围绕一圈,玉种选的干净加上打磨此物的手艺了得,虽是细了些,但也能看出其价值连城。
“好你个下贱东西,都开始学会偷东西了,我这就去仙尊那里告你的状,看你还怎么在这混下去!!”
“还给我。”
顾池墨看见张恒手里的坠子便要上去抢夺,张恒一个没注意便摔在了地上,手里的玉坠也落在地上碎了。
顾池墨看着地上的碎玉,眼睛不置可否的睁大,身上的动作也因此停住了。
“喂…这可是你自己上来抢的,碎了可不能怪我。”张恒知道玉的价值不菲,他自然是不想自己惹祸上身。
而顾池墨呼吸有些不稳,眼神慢慢从玉坠那里移到了张恒身上。
张恒有些发怵,顾池墨的眼睛似乎是要吃人,深不见底的,他对视上那双眼睛,好似能从中看出顾池墨要杀了他的那种感觉,不禁让他发了个寒颤。
“喂!你啊!”
顾池墨没有给张恒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挥起拳头,打了张恒,一拳一拳的朝他打去,不给张恒喘息的间隙,他想杀了张恒。
他像是失去了情感,眼神空洞,如同在看一具死尸,只有手中动作从未停止……
围观的人还未曾反应过来,就这么看着张恒被打的半死,加上顾池墨那发了疯似的劲,更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而张恒早已被打的神志不清,根本还不了手。
“停,停下……”张恒觉得自己快死了,他撑不住了,再这样打下去,他肯定会死的,他只能用最为虚弱的声音,向眼前发疯似的人求饶,“别,打了……”
“住手!”
顾池墨被血染红的双手一顿,这个声音,是他最为敬重的仙尊的……
他缓缓抬头望向声源处,眼神依旧空洞,脸上被喷溅到的血滑落到了下巴,停落在半空中的手上,依旧向下滴落着鲜血。
“仙尊……”
顾池墨的声音哑了……
“起来。”宁言卿没有过多话语,他依旧是和从前一般,微微蹙眉,不肯再多露出些表情来。
顾池墨一顿,哪怕宁言卿的语气再过平淡,他也能听得出来,这是仙尊法的动作使他只能从心理上获得愉悦,脑子断了弦,又怎么想起此番禁忌……
“师尊……”
“云野……”宁言卿推开房门时,看见少年坐在石凳上,手里清洗着衣物,指尖被泉水冻的发红,但不知为何,耳根也带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