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几十年的功力的么?」
什么?听了此话,我又给吓到了,胸膛之内的气血翻滚得更加厉害。
「你别怕。」翠修看我摇摇欲坠,忙安抚道:「以前你发挥不出来是因爲没人给你疏通经脉。现在我正是用千里传音把这股气导入正轨,不用多少日子,你不但会没事,而且还可以练武。单是功力方面,你也不会比你的父亲逊色。」
我张口结舌,随随便便给皇帝塞我吞了一颗药丸就可媲美我爹的几十年的功力,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而且,晴儿,你怎么可以对宇律齐百依百顺呢?千金在手,不如一技防身。你多多少少也要反抗一下吧,练武是个好方法呵!」翠修继续在我耳边温言软语,但是从肩膀上传来的气流却越来越重了。
「啊!」我终於忍耐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琴声戈然而止,我也软软的倒下去了。
一双纤细的手接住了我,接着便是温热的泪水落在我的脸上了。
「爲什么要哭呢?」我擡起无力的手,轻轻地拭去了他的眼泪。
「……」
我看着眼前垂泪的美人,竟然茫茫然说不出话来。
「图有壮志豪情,原来都只是在烈风暴雨中行走。只有这份感觉,却什么也得不到。」翠修神色黯淡起来。仿若烈火残烧後的煤。虽已灰白,却还是散发出丝丝的热量和濯濯的红光。
「方晴……找你的人来了。」翠修忽然苦笑着站了起来:「看来给琴声引来,千里传音可是能声传千里的。」
「那你……」我擡头看他,感觉到他失望的情绪,被损伤的骄傲,捺下去又竖起来,摇摆得厉害!
想不到他却对我一笑,柔柔的充满自信的一笑:「你回去吧。」他摸上了我的脸,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希望下次再见你的时候,你会成爲一个真正的绝顶高手。」
说着,他便倏地抽身,背着我杳然飘离。
他,他要走了吗?
我一惊,心里无形地收缩,不由得冲口而出:「翠修,我们会再见吗?」
翠修回头一笑,也不答话,就似青燕一般穿过翠林,恍若洛水淩波,翩鸿惊照,再无踪影。
我呆呆的站着,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可能就是指这种境界。
「娘娘……娘娘……」急切的呼声,衆人和翠修前後脚之差来到了。
我一转身,便已看见一群出营寻我的士兵奔过来跪在地上了。
看着他们神情激动,欣喜若狂,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爲什么想哭呢?我也说不清楚。
沈浸着的情愫,让我无声无息,有口难言。
这时,童进走了过来,似的看到我嘴边的血迹极其惊赫,他又看了看翠修放置在一边的琴,呆了一会才问:「娘娘,你受伤了?刚才是你弹琴么?」
我点了点头,半晌才道:「我累了,回去吧!」
※※※※※
一路上,衆人怕累着我,也不敢催我快走。就是那样的一段路程,我们竟然也走了半日。
刚到营地,我就叫人拴好马匹,才想进去歇歇,便忽然听到了一阵天摇地动,大片淩乱的蹄声乍破春雷。一批人马风驰电掣般席卷而来,旌旗鲜明,扬幡招摇,爲首的正是皇帝。
他疾奔到我的面前,飞身下马,喜形於色:「晴儿,朕打胜仗了!虽说有点玄妙……」
皇帝的话忽然断了,可能因爲是看到我手中的琴吧。他愣了一下,才迟疑地问道:「晴儿,你刚才弹琴来吗?」
「是啊!」我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翠修来了,不自觉地就喃到:「千里传音啊……」
声音虽小,但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起码是会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