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这是女校,还是从外面认识的人,是男学生还是社会青年?认识途径又是什么?这个叫赫尔加的老师一问三不知,没有半点参考价值。
他明明还在笑,气氛却莫名低压起来。
赫尔加女士闭了嘴,朝校长投去求救的眼神。
他不说话,直到低气压膨胀到顶。
“当时入学时我说过,对戈蒂,我们没什么特殊要求,只要她的校园生活能开心顺利就行。不过赫尔加老师似乎理解过度,直接放养到底?”
说这话时他看着校长,害这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冷汗讪讪,不禁埋怨起这个可恶的种族份子!
“以前那位玛丽亚老师就做得不错。”他靠着沙发,似笑非笑,透出骨子里的傲慢,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算绅士最后的礼貌。
赫尔加女士十分尴尬,说不出话来,还得校长为她解释,
“啊、是的,但她去年六月就已经离职……”
俾斯曼先生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用香烟朝着对面轻指一下,
“你应该像她学习。”
赫尔加女士脸色难看,还得陪笑说是。
最近几天在旅游……小小更一iu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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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获,他不再浪费时间。
离开时经过她的教室,窗外看一眼,左后侧空出两个位置,立即有人解释,
“啊……这个座位是戈蒂自己选的……如果有需要……”
“不用。”一看就是她自己选的,方便她上课睡大觉。
窗外的异动引来学生们的侧目,赫尔加女士手一背,命令她们安静,忽然脑袋灵光,激动道,
“对了,坐在戈蒂前面的女生叫索非亚,平常在学校里她们关系最要好。不过她今天也请假,我可以给您她父亲的联系方式。”
这样说着,立刻要去办公室翻找。
“不麻烦了,就到这吧。”
校长坚持将人送到校门口,笑容随着斯太尔的远去而消失。
“赫尔加老师,麻烦来一趟办公室。”小老头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身而去。对于他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如即将到来的春季巡演重要,什么外墙的修缮批准证、什么消防合格证明,多的是要烦的事,上尉先生不仅是上尉先生,更有背后扎根在各处深耕的亲友库,能沾上一点点都能事半功倍。这个该死的……目光短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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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蒂被关了禁闭。
“又剩了那么多……”
这两天,几乎每次回家安娜都是这句话,再将装满食物的盘子递给他看,希望他去劝一劝。
上尉先生冷漠无情,只说一句“不吃就饿着”便上楼处理公务。
少了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别墅变得静悄悄,
晚上九点四十分。
戈蒂抱腿坐在床上,巴掌大的脸缩在浓厚的长发中,抬起眼警惕地看着来人。他一手托着餐盘,一手拿着戒尺,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海因里希打量她的穿着。
就算是关禁闭,进门前他也打过招呼。
然而此刻她下身竟只有一条纯棉内裤,红色从前方交叠的腿边大片溢出来,弓着身体,上衣的领口掉下一大截,胸前的皮肤白的扎眼。
他放下餐盘,抓过她的手臂把人掀翻在床上,指尖停留在内裤边,没有扒下来,戒尺照着两瓣屁股打下去。
戈蒂抓着床单,哼出声,她蹭蹭腿,往上拱了拱屁股,谁料腰被一把摁下去,戒尺更重的落了下来。于是脑袋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用力,蝴蝶骨透过睡衣微微翁动,脆弱,又好似在求饶。海因里希心绪烦乱,势必要让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