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法。”成熟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身侧泄出来,文在英缓缓走近:“一个让大家不会再遭遇危险的方法。”
“如果,你觉得这里环境不好,容易被人打扰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蛊惑人心的磁性嗓音带着湿乎乎的呼吸,就在无限贴近的耳边,邵群在原兵哲耳畔开口说道:“你喜欢哪里?喜欢哪个国家?喜欢哪个城市?我们可以把巢穴……把家安在那里。你想要的一切,我们都可以帮你拿到,只要你开口。”
四周不知何时已然环绕起了软媚的气氛、湿濡的水汽、闷热的温度,还有生物本能想要繁衍后代的那种淫靡的欲望。
在原兵哲“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脚下,头顶,身侧的墙壁上,奶白色的薄膜之下,鲜红血肉的内里,无数渴望母亲抚慰的幼虫正欢呼雀跃着。而在他的身边,那四个男人所在的位置,有四个身量高达二至三米的恐怖巨虫正在蠢蠢欲动。
而在那宛如灾难片boss的巨虫环绕之中,原兵哲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害怕或是恐惧。他低垂着头,长而翘的睫毛遮盖住他略有失神的眼眸,颇有肉感的嘴唇微微勾起,整个人宛如在父母怀抱中的婴儿一样毫无防备。
被异星来客控制住的大脑早就背叛了主人,此时此刻正在疯狂的分泌让人坠入情网的多巴胺和羟色胺。人类不知道的是,这种控制雌性体内激素、分泌物、甚至是快感的方法,是满脑子都是性交繁衍的雄虫们和雌虫寻求交欢时惯用的手段。
在这生物意义上的安抚下,历届雌虫都往往会在大脑和身体的欺骗中,心甘情愿的被雄虫们永久的占有。
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原兵哲和每一任雌虫一样,也沉醉在这最热情的情感涡旋之中。仿佛灵魂被人狂热的亲吻,山体崩塌般的羞涩和欢喜涌了上来,什么不安、什么担忧、什么焦急……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已经被彻底丢远,脑海里剩下的只是相爱的快乐。
没错,相爱。
仿佛灵魂被看不见的锁链牵在了一起,现在的原兵哲好像可以感觉到自己周围的那几个人他们内心深处鼓动着的情绪。那些想要隔绝、想要打开、想要保护、想要珍藏、想要淹没、想要粉碎、想要坠落的欲望,这些复杂的欲望交织着,最后竟然混合而成了他熟悉的滋味。
那是曾经,在父母去世后的,手心被棱角磨得通红却恍然未觉,不破昂低着头推理着犯罪者的心理,最后在玻璃窗上发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实——
现在是七月份,夏天。但是,阿列克谢作为不耐热的俄国人却依然穿着冬装!
包括自己身上这件厚实的披风!
言语中充斥着对人类根劣性的嘲讽与不屑的犯罪者,对温度不敏感到分辨不清季节的程度。
“早些遇到你就好了”的感慨,自称要自己产下“罪恶”的子嗣,在“神”的见证下,从这里“离开”……
“……现在对噩梦的人类身份打上一个问号,并且,这应该是他不久前才发生的变化。”
东正教认为未经历贫穷、痛苦等苦难的人是“罪恶”,而在那个男人眼中“苦难的罪恶”是只有死亡才能解脱的……无法救赎自己的他,也就是说……无法死亡!?!
没错,那家伙……肾都被匕首捅穿了都还可以照常做活塞运动……
再加上感知异常,身体变异,空间错乱,时间崩坏……那个家伙,恐怕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明明没有“神”的现实和自己身体受到“神罚”或是“神赐”的矛盾。啊,正因为这样才会说在“神”的见证下……?
不对,和阿琳娜的那首诗对比……“我会和神,一起前往美丽的地狱。”!阿列克谢口中的神,是有着指代的具体事物!
一个神经状态不妙处在矛盾纠结中甚至不惜伤害自己身体的人,会突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