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念了。上次嘛……呵呵,不好意思,害武少爷被督府大人狠狠打了一顿,听说十天出不了门,怎麽,现在都好了?景之看武少爷神清气爽,策马踏青,看来恢复得很好呐!」
武琦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半天,突然举着马鞭指向杜景之。
「杜景之,你别太嚣张了,我老爹怕你,本少爷我可不怕你。」
「嚣张?我吗?」杜景之指着自己的鼻尖摇了摇头,「我杜某人从来不知道嚣张为何物,要说嚣张之人,只有眼前的武少爷你啊,这杭州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武大少自称嚣张第二,便绝无嚣张第一。」
武琦冷笑一声:「杜景之,你不过仗着你曾祖是开国首辅,祖父又做过丞相,说到底,不过是依赖祖上的余荫,你当真以为我动不得你?我一声令下,立刻就把你捉到我府里,看少爷我怎麽把你搓圆捏扁。」
「是吗?」杜景之微微一笑,跳到车上,穿着破草鞋的脚晃来晃去,「你说我依赖祖上余荫,我不否认,可你武琦如果没有个老爹当督府现在早被这里的百姓打成烂泥一堆了。今天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把前日从我家里偷去的三本古书还我,我就既往不咎,不然……」
「想我还书?那不难。」武琦嘿嘿一笑,「一本书十天,只要你乖乖陪少爷三十天,少爷就把书都还给你。」
杜景之摇了摇头:「看来对你这种人实在没什麽道理可讲,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直接去你府上找武大人要好了。反正武大人是武官,想来对我那几本破书没什麽兴趣。他一向对景之照顾有加,去看看他也是情理之中,顺便再请他整顿一下门户,想来不是什麽难事。」说完了,杜景之跳下车就要走。
「想走?没那麽容易吧!」武琦使了个眼色,身後的随从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杜景之,枉费你号称杭城第一才子,居然会这麽呆头呆脑地自投罗网,你以为本少爷会那麽容易放过你吗?」
「不会吧!」杜景之歪着头,一脸不可思议,「武琦,你得失心疯了不成。现在大街上那麽多人,你就敢公然绑我走,你真不怕你父亲打断你的腿?」
「等他知道消息,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拼着断一条腿,能得到杜景之那也值得!」
杜景之暗暗摇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脸上微笑依旧,暗自却从怀里摸出个翠绿小笛来。
「水月光中,烟霞影里,涌出楼台。空外笙歌,人间笑语,身在蓬莱。天香暗逐风回。正十里荷花尽开。买个轻舟,山南游遍,山北还来。」但听得歌声清悠,自人堆里踱出一位翩翩青年来。
青年剑眉星目,气度华贵,杜景之与武琦众人皆一愣,杭州城里何时来了这麽一位卓然超群,丰神俊朗的人来。
「今日晴空碧波,风和柳绿,实在是难得的游玩好日子。」青年一身素雅锦衣,一面抚掌一面走近杜景之,「这位兄台,在下崇恩,初来杭城,正想四处游览玩耍,只可惜人面生疏,找不着个合意的向导。正巧,在此地见到兄台,不知为何,竟然一见如故,觉得亲切非常,不知兄台可否赏脸,做在下一日之向导?」
这人看来是找向导的,实际上一见便知是要过来为自己解围的。看这青年面目俊美加之举止温文,谈吐有礼,杜景之不觉心中生了几分好感。
「这位兄台,您先等等,小弟解决了这边再跟兄台详谈。」杜景之拱了拱手,温言回答。
武琦冷笑了一声:「等什麽等,既然你跟杜公子一见如故,少爷我成全了你,把你也一并带回我府里,咱们三个可以日日亲近,岂不更好!」言还未毕,一边一个,伸手就要抓杜景之与青年。
「好大一只苍蝇!」李崇恩厌恶地皱眉,也不见怎麽的,那手一收一带,武琦就跌了出去,摔了个人仰马翻。
「好功夫!」杜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