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明妃死产

没有宠幸过后宫中其他的女人,他们更像是政治同盟,而他的兽欲,占有欲,毁灭欲,积攒的浓精与播种欲望,便都要发泄到李必身上。捣的又狠又重,李必叫欺负极了就去咬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发狠,就叫插的脚趾蹬地,潮吹一塌。

    他有个怪癖,吹完就想尿,可李屿却不肯停,只用手兜着,哄他尿在自己手里。李必当然不肯,撑着床边就要起来,那根水光淋漓的滑出来一半,就气急败坏的又撞回去。明妃娘娘小腹酸软沉坠,更是没了力气,他要体面,在床上从不肯玩脏花样,内射之后都要细细的抠挖出来给自己洗干净。

    逼他像小儿一样失禁,实在是好玩儿,最后实在忍不住,妥协了,说要拿砚盘接着。瞧着里面的金丝墨,又硬了尿不出来,憋的直发脾气。李屿刚射了一泡,现在正是愉悦宽容,乐意哄,又揉又按,间歇还要把花穴里流出来的精推回去。折腾到天色将明才尿出来,还真是使手接的,李必别别扭扭的,觉得叫李屿受辱了,勉为其难亲了个嘴儿。

    两人浓情蜜意的,谁也没提糟心的大儿子和夭折的小儿子,就当这些事不曾发生过一样。

    就这样虚与虚蛇了半年,李屿沉醉于温柔乡中,终于肯放下警惕,李必才又见上了李繁一面。

    人可太靠金玉装点了,大皇子瞧着面前气势凌人的明妃娘娘,都要怀疑起这是不是他之前见过的李必。

    真是个傻孩子,依靠他人宠爱赋予的权力来身居高台有什么可奇的呢?他不知道,李必像他这个年纪,做静安司司丞的时候,是多么的野心勃勃,杀伐果断。

    而现在,他母亲只问了一句:

    “你想做太子吗?”

    成王殿下出宫建府时,李宣哭的肝肠寸断,她从小就最爱这个哥哥,端妃一说以后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上一回,她就难过不已。她还太小,并不明白分离才是这个人世间的常态,越爱才越要离开,纵然依偎时是那样温暖快乐。

    他还没有封地,只是在长安城内单辟了块地来建府,好巧不巧,正在乐游园,且紧邻着原先贺老的宅邸。

    那园子荒废已久,空有人的精美造物,却无人的气息,入夜后一片空洞,更显得恐怖惊悚。

    而东宫离大明宫却要近的多,被那些繁华的市坊拱卫着,有若明珠。

    天威难测,他们都在想,把李繁扔到这荒郊野岭是何深意,倘若要绝了那念头,各州可选的封地数不胜数。

    他心中是有些迷茫的,李必的深意,自由的孤寂,独立的畅想,不一种种,盘旋交织,叫人摸不出头绪。

    而正值盛宠的明妃娘娘迅速获得了协理六宫的职权,他手腕惯是雷霆。

    淑妃此刻正跪在紫宸殿外晒太阳,可怜一朵娇花都变苍白。她为自己的兄长求情,换做是李必,就不会做这种蠢事,今上是什么人?时人赞颂他仁慈敦厚,这样的人起了杀心,谁又能拦?

    还不尽快想着如何保全余端。

    内殿里,李屿正躺在李必怀里午睡,郭力仕不敢惊扰,急的一柱香换了五杯茶,窸窸窣窣还是给人吵醒了。他本就浅眠,幽州刺史毁田案使他忧心多日,又犯了头风,此刻正是烦躁。刚想发脾气,李必白葱般的指尖就按了上来,冰润的触感揉着晴明穴,明妃娘娘爱熏檀香,也是净心宁神的好物,李屿凑他越近,气便越消。

    李必打个眼色,郭力仕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顺便带走了晕厥在外的淑妃。

    “长源,我心中甚是疲累。”李屿喝了口莲子茶,才算是真的清醒过来。

    “你不肯见她,便是心中有愧,定要斩她哥哥了。”李必将那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摊开来,上面字字句句都是泣诉幽州刺史王中清的冤情,不毁田改河道,水就要吃人了。可被毁了田的农民无以为家,或冻饿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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