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春录》

 这下白溪心里了然,眉眼弯弯,“没有的,雀儿姐姐不用担心。”

    “好。”她低下头继续喝茶。

    到了晚上,白溪趁金雀儿还在屋外的时候,早早回了屋,他重新抽出那本《艳春录》,浓密的鸦睫低垂,随手翻开到不知哪一页,映入眼帘的是全身赤裸的男女,女人柔软无骨似的侧躺在床榻上,紧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抬起她的一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这么插了进去。

    白溪脸上泛出点点红晕来,脑内开始将书里的男女想象成自己和金雀儿,光是这么想想,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约莫估计着金雀儿要进屋了,他眼里清明一瞬,把书合上,塞进了自己枕头底下。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把书重新掏出来,借着清冷如昼的月光,轻轻翻动书页,翻了一会,手开始往被褥里自己的下身伸去。

    他闭上眼睛,脑内浮现出自己和金雀儿如春图上呈现的那般交叠在一起,他将金雀儿的双腿都扛上自己的肩,性器严丝合缝地贴着金雀儿的花穴,舒爽地耸动着,而金雀儿眼含春水,满脸春色。

    如是想着,手下握着自己的下身,青涩又快速地撸动,口中是难耐的呻吟,“嗯……雀儿姐姐……雀儿姐姐……嗯啊——”

    如水的月辉下,白溪的被褥小幅度地起伏着,内里的人正陷入自己浮想的场景,不可自拔。他想自己和金雀儿在初遇的亭子里交合,想金雀儿的嫩肉如何蠕动着吞吃自己的硕大,手下快速动作着,嘴上喃喃道,“啊……雀儿姐姐,插你的逼逼,你的小逼好紧……好紧……”

    夜色漫长,情欲磨人。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便靠着这本《艳春录》和自己的想象来幻想金雀儿的床上风光。

    ……

    等到金雀儿觉得白溪已经可以认识大部分字,尤其是草药的名字的时候,她就不再亲自手把手地教他认字了。

    挑了一个明媚的早晨,金雀儿领着白溪再度上山,去认山上存在的草药。

    她把草药小心地挖出来,将药的颜色、枝叶、形状指给白溪看,白溪则紧挨着金雀儿,柔静地一一记在心里。

    这里的地理条件好,山头也不止一个,他们两天走遍一个山头,爬完一个隔天便再去另一个,也能碰到不少草药、花朵、果实之类。

    如此边认边摘,很快白溪家里就多了一堆天然的药出来。

    这些草药勉强可以给白母补气血,这对没有闲钱买药的白家来说已经足够了。

    随着每日不间断的调养,白母看着白溪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杉忙来忙去,心下又是愧疚又是怜惜,自觉身体比以前恢复了些,竟缓缓地从床上挪了下来,想去为白溪缝个新衣出来。

    可天不遂人愿,她对自己的身体预估出了错,还没拿起针线,就弯下腰,扶着桌子剧烈咳嗽了起来,显然,身子太虚弱了。

    屋内异常的咳嗽声吸引了院中两人的注意,二人放下手中新摘的草药,快步走进屋。

    白溪看见他娘竟然破天荒地下了床,正因此咳嗽个不停,微微睁大眼睛,道:“娘?你这是干什么呀。”

    他立刻上前一步,扶着他娘把她塞到了被子里。

    “有什么事喊我就好了呀。”

    白母又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疼惜地看向白溪:“我觉得最近身子没那么糟了,就想着给你做件新衣,没想到……咳咳……”

    白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他娘是要下床给他做衣服。

    “不用这么……”

    “我带他去买衣裳吧。”一直在旁边沉默的金雀儿突然开口道。

    母子两人俱都转头看向金雀儿,不同的是,白母眼神诧异,白溪则眼睛好似一汪春水,蕴含绵绵情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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