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曲】第七十二朵矢车菊 [现a]

留下作痛的冻伤的痕迹。他看见自己的十指,虎口处尚且柔软,也感受到撑在身侧的奥尔菲斯的双手,他知道它们都有着长期握笔创作留下的薄茧,但也同样纤长而骨节分明,暗示着顺遂无虞的二十余年人生。

    奥尔菲斯同样怔忪着,汹涌的情绪从他向来波澜不惊的眼中席卷而过,在霎时的幻梦里他被分裂裹挟、从挣扎、失控直到无力,人格被利器劈得四分五裂,他似乎为了拯救什么而遍植荆棘,然后再亲手将他人和自己送向满是尖刺的深渊,可他又同时感受到控制的快感,操盘和掌控带来的战栗仿佛契合了灵魂深处的凹槽。

    怪物。他想。

    但梦里的怪物突然落入赤裸且温热的怀抱,胸膛相贴,心脏鼓动,在起伏的呼吸与滚烫的血液里构筑了生命和爱最原初的回响。那悚人的外皮飞快地消退,二十来岁的青年跌进现实,毫发无伤。

    “你学会怎么爱人了吗?”弗雷德里克的头埋在他的肩窝,他感觉到睫毛翕动、濡湿一片。于是奥尔菲斯回拥他,颤抖着的回应将床单染出两团墨晕:“会了,弗雷德。我会的,弗雷德。”

    组织人的视线划过身下的人腰间纵横的疤痕。虽然他并不算精于冷热兵器,但也认得子弹头留下的灼痕与匕首造成的刺创——这些显然不是一个流连于航线之上的珍奇品收藏家所应当拥有的。

    而现在,这具仰躺在床铺上得身体正不时病理性地抽搐,这让组织人不禁幻想,如若那群奇异的生灵伸出它们的纤细的触手,让刺丝囊里的毒素直接渗入目标皮下,这具挺拔而富有力量的躯体会泛起怎样状似被鞭打过的红痕,并将在冷热交替与谵妄中迎向死亡……

    不、不,还没到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燃烧的兴奋与实验欲压下,他松开攥住推理肩头的手,神经质地盯着微蜷的五指,有点遗憾这位绝佳的耐药样本身上留下的红印只属于自己。

    提纯后的僧帽水母毒素被控制了用量,且被分次添加入日常餐食中,虽远不足以致命,也能让摄入者在痛苦中昏睡近十个小时。但面对“推理”出人意料的耐受性,以及因昏迷中的痛苦而绷紧的肌肉,组织人耸了耸肩,没有托大的意思。他把前军人的双手反束于头顶,将深黑的发带缚在了他紧闭的眼前。

    船舶在汪洋之中继续漂流,好似神只指缝间抖落的飘絮。推理先生眉头紧锁,海洋般的深蓝影子在他眼前晃荡。背着巨大浮囊体的生物锁住他的咽喉与双腕,废液腐蚀衣物,毒素撕扯神志,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沉入无边汪洋,又在几秒后被捞起架在烈火上炙烤。风在他耳边划过,却撩起一连串的燥热。

    他被混乱与异样的感受煎熬着,分不清有多少冰凉黏腻的触丝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延伸,直至下腹。

    水母在帮他自慰。

    他昏沉的脑子里挤出了这样荒谬的念头,但还没来得及起些别的什么情绪,灭顶的快感却一阵一阵地袭上脑海,它们混合着痛觉,搅拌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组织人没有抬头,他专注地像在进行一场精密严肃的实验,只是性器代替了玻片或镊子被他握在手中。手套被褪下,整齐地放在一旁的矮柜上,这让他指尖牵连的清液显得更加明显。他的手指细长且骨感,灵活地撸动着柱身,又不时拨弄颤抖的顶端,搔弄得那处小孔不断吐出水液。许是意识游离的缘故,侦探先生的喘息坦诚地随着欲望起伏,在喘息声攀过峰值后,组织人放过手中半软的性器,用手背擦过左颊溅上的几点精斑。

    他将推理先生歪倒的身子扶正,而后将他的外裤内裤一齐褪下,将对方的双腿弯曲。他用两指沾起床头盒子中的膏体,那似乎是某种海藻的提取物,而后为昏迷中的推理做起扩张。

    那处穴口应该并未被过度使用过,滞涩得厉害,排斥着那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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