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我都怕变成真的,可我又有什么权利要求呢,我已经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了,你把我的所有全部都填满了,似乎是已经我的生命没了你,再也没法维系下去了,可我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我大概会崩坏,可是患上的这种病,你是我唯一的药,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
&esp;&esp;她忽得跪下,拉住黎霏琳的手放在唇边,虔诚地轻吻着,跪坐在青砖上,灰白长发扫过黎霏琳脚背。月光漫过她凹陷的锁骨,将薄汗凝成细碎的银珠。
&esp;&esp;沉默的猫妖,只是将手轻轻的抽出,指尖抚上她颤抖的肩头,引着那冰凉的手掌贴上自己腰侧:
&esp;&esp;“我答应你,”她笑着,温和的用另一只手抚了抚尹元鹤的发顶,“里裤的系带在这里……对,慢慢扯开。
&esp;&esp;她摸索着解开暗扣时,指尖叁次擦过黎霏琳的胯骨。最后一层滑落的轻响里,鼻尖触到滚烫的小腹。
&esp;&esp;“唇再往下半寸。”
&esp;&esp;她立刻含住那点凸起,牙齿轻磨的力度像幼猫舔奶,舌尖却因视线模糊屡屡扫空。
&esp;&esp;该死的毒。
&esp;&esp;黎霏琳似乎是在发出淡淡的气声取笑,可身子还是被这样鲁莽的逗弄搞得起了反应,唇边擦过的若有若无的触感,都告诉尹元鹤——
&esp;&esp;她湿了。
&esp;&esp;她是像我一样,也渴慕着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