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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了几张满意的分享到照片墙,不出片刻已经收获了一百多个爱心,楚云书不是专业摄影师,也没有拍过什么波澜壮阔的景物,大部分动态就是记录生活,即使这样也俘获了很多粉丝的芳心。
手机里弹出好几条消息,都是沈浔知发来的,楚云书一一回过去。等了片刻不见沈浔知回复,他猜测到对方在忙,沈浔知家里兄弟姐妹挺多,一年没回去,这次回去估计得好好陪家人。
正如李管家所说,晚饭时贺建国和陈绍都没回来,楚云书独自坐在诺大的餐桌上享用晚餐,即使只有他一人,厨房也是用了心思的,饭菜可口甜点水果样样精致。
“李叔,明天早上我要去墓园,顺便回趟楚家,对了,帕南寺也要去一趟,供奉和祭拜的东西麻烦你帮我准备下。”
听到出门俩字李管家赶紧劝道:“二少爷,您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
“怎么了?”楚云书停下筷子,用勺子舀了一口椰奶糕,冰冰凉凉,甜丝丝的,消暑又解腻,跟小时候吃的味道大差不差。
李管家正色道:“13区的叛军和地方军打了快半个月,现在出去太危险。”
楚云书对那伽国这种战乱不断的日子是打心底厌烦,不由得多说了两句。“狗咬狗的戏码,这么多年了这群人还没玩够。”
“这几年军政府和皇室争权大伤元气,各方势力都趁乱扩张自己的地盘,以后恐怕是越来越乱。”李管家附和道。
楚云书把玩着手里的银勺,光滑的镜面在水晶灯下反射出独特的金属光泽。“活该,军政府那几个老头想玩制衡的游戏,最终玩脱了,有他们这样的蠢蛋,联邦军能维持这么多年已属不易了。”
李管家听出了楚云书话里的厌恶,岔开了话题。“二少爷,您要是实在无聊,想出门走走,可以去山顶的靶场玩,开车十分钟就能到,而且安全,这一路都是自己人。”
“知道了,李叔。”楚云书点头,客气一笑。
一个人吃饭居然也吃了大半个小时,楚云书承认虽然不喜欢那伽国,但这里的美食还是不错的,六年没尝过的味道,一朝尝到,难免贪嘴吃多了些。
楚云书在别墅里闲逛,饭后散步这习惯还是沈浔知给他养成的,在银砂岛的时候,楚云书每次吃完饭就要打车回家,这时沈浔知就会拉着他的手,强制散步,名曰消食。
有时候楚云书耍赖不走,沈浔知就背着他,路上行人甚少,万籁俱寂,踩雪的沙沙声听久了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楚云书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把手放在沈浔知头上,做出各种奇怪的手势,那影子随着楚云书的手势不断变化,就像黑夜里会变身的怪兽。
“云书,你再动来动去,我可背不动你了。”沈浔知看楚云书一个人玩得开心,就想跟他开开玩笑。
楚云书玩得无趣了,紧紧抱着沈浔知的脖子,斜靠在他肩膀上。
“累了”
“你就是个小懒猪。”
被人说小懒猪,楚云书不高兴了,冰凉的双手塞进沈浔知的衣领里,把人冷的一哆嗦。
眼看楚云书从背上往下掉,沈浔知转身抱住了他,两人重心未稳,霎时倒在雪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
沈浔知的身体结结实实压在楚云书身上,视线相交皆是心跳加速,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热气让脸颊滚滚发烫。
他痴痴地盯着,楚云书白净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清澈的眸子里含着秋水,每次眨眼便微漾出粼粼波光。沈浔知喉结微微滚动,试图压制心中的紧张和不安。
楚云书被盯得不好意思侧过了头。“浔知,你快起来,我喘不过气了。”
沈浔知忙起身把楚云书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