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访谈,讲说把结婚看作终点的往往不会有好结果。
他想来也懂我的意思,赶紧解释:“不是,家里会问,没办法解释。”
“啊……家长介绍的就是麻烦。”我想。
他看我沉默,继续补充:“你觉得快,就按你的节奏来,没关系的。”
“你不觉得快吗?我们前天才见面。”我看着他,他眼眸氤氲。
“不快啊,微信上已经聊半个月了,而且聊天你也会接,牵手你也没拒绝。”
我时常惊讶于男人确认关系的轻松,这次也不例外,“可我纯开盲盒啊,我此前都不知道你长啥样,也还有很多没有了解,我本来只想当元旦搭子的。”
“可我们已经在床上了。而且很了解你,我知道你小时候怎么长大的,也知道你学习很好,甚至你的家庭我也知道。”
他的描述让我觉得很害怕,仿佛面对一个巨大的敌人,他了解你的一切,而你对他一无所知,在打一场无准备之杖。
两人就这样抱着,心思各异。
暮色暗下来,我背对着他刷抖音,“一会我们去吃小鸡炖蘑菇吧。”
小鸡炖蘑菇原来这么好吃,我吃的很饱,揉着园滚滚的肚子,蹦跳着往停车场去,“好好吃啊,是不是。”
我晃晃他的手臂,他总是不会哈哈大笑,衬托起来,我就像小朋友,吃饱喝足堆雪人。
“我们一会去哪儿放烟花?”城市禁燃,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是两个人就会生出许多勇气来。
“海边吧,大不了被抓走。”我无所畏惧,我觉得人生就是用来体验的,警察局还没去过呢。
等我们开到海滩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闪着灯的警车,在守株待兔。
“那我们换一个,换我楼下的小海滩。”我说着同时切换导航。
夜色厚重,海滩一盏灯都没有,只能根据海浪均匀的拍打声来断定位置。
“是这里吗?”他将信将疑下车,我紧随其后,却被他呵斥回来:“换羽绒服!”
海滩上远远有几个管理人员,手电筒摇晃,照亮一小片海水,泛着凌厉的光。
“就这里吧!”我兴冲冲的跳回车上搬烟花。
他扒拉开我,三两下搬下来,说:“忘记买打火机了。”
“没关系!”我从副驾上拿出火柴,那还是等红灯时路边发的,上面印满了男性健康广告,当时我还调侃他不行。
“风大不好点。”
如他所说,刚擦着火柴,还没等靠近,就被海风吹灭了。
好巧不巧,一辆皮卡冲了进来,呼啦啦下来七八个大汉,人手一支加特林,爬上车斗,燃着烟花,喊着新年快乐,绕场一周。
他们仿佛专门给我俩热场一样。
平静黑暗的海滩,瞬间被点亮,火热又激烈。
趁着劲头,借了火,烟花一个个被送上天空,我们仰头看着,烟花的灰烬落了满头。
似乎是因为我们,海滩上人越来越多,一箱箱烟花被点燃,五彩斑斓,几乎赶上一场小型烟花秀。
忽然,一束灯光照过来,喇叭被烟花声盖过,隐约听着:“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快撤快撤!”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满海滩一时轰鸣声四起,如燕雀一般散去。
足足跑了十几公里,眼见后面没有警车,我俩才冷静下来,相视一笑,他攥着我的手,问我:“开心吗?”
“爽死了!”我手里还攥了一小把烟花棒,摇晃着看向天窗:“开个天窗,把这个也放了?”
他笑着,像看小朋友一样,温柔宠溺。
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前,四周不定时传来警车的呜咽声,零星可见路边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