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柱身吸吮,说不出的爽快,特别是看见宣章清惊慌失措红着眼掉泪,弱小的向他求助,生理性的快感和心理快感叠加在一起,傅经纶疯了似的往穴里撞,有种不插穴就要死的快感。
大嫂在那边交代事情,等下有个人要见,说了一堆,宣章清淌着泪,一句话都没听清。
“小清,听清楚了吗?”大嫂问。
唇哆嗦不止,下唇被咬出血迹,星星点点把寡淡的唇染成艳丽的红,他抖着嗓音强装镇定,“嗯。”
“你也感冒了吗?怎么鼻音这么重?”大嫂关心的问道。
“没,我,我马上唔就过来。”
又是几句关心的话后,电话终于挂断,宣章清松了口气,眼睛黑亮亮的瞪着傅经纶,却一句脏话都骂不出。
傅经纶闷笑几声,与他吻做一团,把他唇边的血迹舔舐干净,边操穴边气喘吁吁地说,“下次打给谁呢,啊哈,你还想让谁听,嗯?”
宣章清忍无可忍,低吼道,“够了,傅经纶,别胡闹。”
傅经纶又情意绵绵的吻了上来,双手捧着他脸,额头对额头,“老公教你好不好。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嗯?”
宣章清还是咬着唇,迟迟说不出口,直到傅经纶作势又去拿手机,他才用呜咽的怪异声调回答,“唔啊,大”
“要说老公的鸡巴很大,操得我很爽,知道吗?”
没了疼痛让他保持清醒,宣章清眼神逐渐迷钝,眼泪把睫毛打湿成一簇一簇,他垂着眼扇动睫毛,小声的,怕人听见似的重复,“老公嗯哼的鸡巴很大,很爽唔”
“操,真骚。”傅经纶被他喊得骨头都酥了,小腹一紧,又射在了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