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烧伤的疤痕甚至不只有左半脸,全身的左半边?也全是红的。
我的悲惨命运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仅仅过了三年,我就忘了我叫什麽。
我的名字是什麽?
我忘了。
「你愿意告诉我吗?」她又问。
她额头离开了我,眉心的余温低了下来。
我应该告诉她?我的故事吗?
她看着我,紫se的双眸再次与我对视。
「??」
「???」
「???????。」
不,我不要。
我挣脱开了她,往後方跑。
我为什麽要告诉她我的故事?我跟她很熟吗?
而且?她为什麽知道我的事?
她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是编的?
我不能相信她。
更不能暴露这是个谎言。
一个虚假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