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遥感装置的存在,祁旻也未必知道有人正在目睹这一切,她的激烈反应只是极度羞耻的感觉放大了那个万一的可能性……
??????“不要……不可以,你不……”祁旻又气又急,拖着哭腔,声线颤抖。她的裤子被拽下一半,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挣扎动作中相互挤压,还留有刚挨了几下打的红印。她拼命背过手捂住被迫翘在桌沿颤抖的屁股,好像忘了这动作有多丢脸,“别在这儿,”她哭,“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位k阶成员……”
??????“这里不是熵墟。”晏以南回敬。
??????孟玠呼吸渐急,不错眼地盯着这画面。晏以南只用一只手就牢牢擒住了祁旻交叠的细腕,将它们压紧在祁旻的腰上,扬起的右手很快变为了她裸露皮肤上的瘦长手印,伴随着清脆的掴击声。
??????祁旻紧紧抿着唇,眼里蓄起的水雾终于化作两颗泪滚落到桌面上,低低呜咽出再也忍不住的泣音。她蹬着地面试图翻转身体,但唯一的作用是绷紧用力的肌肉使得臀部越发挺翘,无助地承受着每一记责打。
??????在此之前,孟玠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个女孩这样让她觉得甜腻的哭声。它们像颤动着的红莓果冻和奶油,随着声波与光的传递,渗进了她印象里那个冰冷而遥远的祁旻,慢慢交融成一杯勾人欲望的甜点。
??????孟玠丝毫不觉她在无意识地吞咽,她的手心湿润,目光凝滞栓结。
??????晏以南摁紧了祁旻的腰,进一步把她的裤装剥至膝弯。祁旻边呜咽边大幅度扭动身体,泪珠成串滚落。她余光再次瞥到运作中的遥感器,似是绝望于自己的处境,终于脸靠着桌面呜呜哭起来。
??????“知道怕了?”晏以南冷肃着声线,下手一点儿也没放轻,“知道被打屁股羞了?祁旻,这儿的规则也是规则,如果你习惯非暴力不合作,我很高兴每一次都重复一遍这个过程。”每一个语间停顿,晏以南都在祁旻通红颤抖的臀瓣上重重扇一掌,直到她开始在节奏分明的掴击中一抽一抽地大哭起来。
??????挣扎掀乱了祁旻的衣摆,露出了一小截少女的腰,一种不属于这身制服的柔软青涩质感。祁旻挣扎得过于厉害,以至于恰巧,孟玠在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空荡衬衣下的一部分乳房。它们同样软绵绵地挤在棉质的少女内衣里,像层层包被的笋壳下的细弱嫩尖。她是惯于坐办公室的k阶成员,却不适合这一身制服。它们让她踢蹬的纤长双腿只能无力地蹬着地板,皮肤被粗糙的布料外侧摩挲发红,久坐性质工作致使的略显丰腴的臀部颤抖得无助。哭得泪水涟涟、粉扑扑的脸让这叛逆的坏学生适合被剥下这身“借”来的制服,承受所有该出现在她屁股上的掌印鞭痕。……这个角度,很好、很好、很好……孟玠不愿理她额上渗出的薄汗,不愿再理会先前脑子里发生的争端。拓镜运作着,这意味着她应该继续使用它,她并没有昏了头。
??????晏以南顺手地做了一切。也许是因为扇巴掌已经让她的手心泛红一片,伸缩教鞭笔又执在了她手上。银鞭狠而疾地唰唰落下,白嫩皮肤上留下成行的细细条状红痕,顷刻便连成了一大片绯红。祁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发丝沾乱了脸颊。
??????也不知怎么到了晏以南觉得够了的标准,在结束性地重重抽了几下后,她抵着桌面收回了教鞭笔,扔回笔筒时碰出了不小的响声。大概是因此知道她仍带着不小的怒气,祁旻未敢立即挣扎着起身,但也扭着头不吭气,偶尔几声停不住的抽噎,背脊轻微起伏。晏以南松开她的手腕,她立刻弹离桌面,提起裤腰,目光恨恨的又带些畏惧与委屈。
??????“还跑吗?”晏以南淡淡看一眼祁旻面上神情,侧身退开一步,抬手挽起两圈袖口。不等回答,她扬扬下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