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再加上他看起来痴迷足球,该不会是赌球堵成现在这个无家可归的样子吧?
想到这,伊莎惋惜地笑笑,说了句‘再见’小跑离开。
好人有好报的美好愿望没能发生在伊莎身上,天雷滚滚的现实让她原本不顺的一天雪上加霜。
“天呐,我们分开只不到半天的时间你就变成这样,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亲ai的?”室友joy担心的00她发烫的额头,“我做了些罗宋汤,快点过来吃一些,但愿会让你感觉好一些。”
“谁能想得到,我和导师第一回面对面交流,费时最久的环节竟然是布置作业。”伊莎捏出j爪状手势,躺倒在沙发里。
考试周还没结束,突然收获导师布置的满满三页论文题目,当时挂在她脸上的微笑差那么一点就裂开了。
“那德国人不到三十岁就当了教授,还是ieee的金牌资深,当然是人有多厉害就有多变态的y骨头。”joy递给她盛好的罗宋汤。
伊莎无奈,如果不是院长robert底下名额被抢满,她绝不会像今天一样被德意志按头教育。
伊莎提前做好功课,知道德国人通常习惯在约定时间前早到一会,出于礼貌她差不多早到五分钟,结果门只开了不到一半,eisele教授的金se脑袋出现在视线里,带着职业微笑说“自己还没有做完手头的事,请再给我五分钟”温柔“请”了出去。
讨论开始不久,她简单讲了几句查阅资料后关于选题的观点,随即就被提问具t理论依据,论文出处和作者。
抱着电脑的伊莎当时就怀疑人生了。
救命,她的导师好像个机器人qaq
但有一说一,作为学生,eisele阐述选题预期结果时出se的逻辑,和仿佛印在脑子里的数据支撑又让人无法不心服口服。从学院出来后,漆黑的天空飘着小雨,伊莎淋着雨将电脑护在大衣里步行到家,毫不意外为毕业论文光荣发烧。
“那换个角度,撇开你家教授的古怪脾气,他那张英俊的脸蛋能安慰不少被他折磨不休的学生了。”
金发,绿眼,五官深邃面容英俊,好好的一日耳曼美男,可惜长了一张嘴。
电视转播的足球b赛回放中解说热情高涨,joy在男解说一长串“gooooal——!”的大舌音中翻了个白眼,“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开场39秒就能丢个球?开什么玩笑。”
电视屏幕上身着黑红se球衣的两位球星正在激动拥抱,整个屏幕上伊莎只认识他们身上印的“钱宝”赞助。亲切的母语没能拯救她晕乎乎的脑袋,顶着退烧贴,伊莎抱起电脑准备回房间继续啃课件。
“还没有考完试吗?”
“明天的结束后还剩下两门。”
joy听了直咧嘴:“goodck,如果声音太大有吵到你记得告诉我。”
“知道啦,谢谢你的粥。”
考试周将近尾声,校园里的人影逐渐变得稀少,甚至学生会的食堂都开始遍布空座。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伊莎找了个位置对着本子写写画画。
除了朴素的留学生活,下课无聊时她也顺便做起vlogr,至于视频的内容,无非是生活碎片或者学习分享。因为考试周不得已停更了小半个月,这会儿打开登录界面,催更的消息多到主页跟着卡了好几下。
“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一位见到他不会激动到昏过去,同时摄影还不错的人?”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果你早说的话还有希望,这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现在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你在开玩笑吗?”
对方听了语气变得焦急起来:“没人想让摄像的男孩在浴室里滑倒摔断骨头的,弗雷吉尔,但是我们必须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