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入了一个怀抱。
肩上的黑蛇同他一起浮在水中,乖巧得宛如家养的宠物,常舒实在没有多余的思绪和力气管他,他将自己沉在水里睡去。
常舒是被身上的瘙痒弄醒的,他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床,现下整个人正全裸躺在床上,身上连个被角都没有,只有一个黑发金瞳的男人。
男人覆在他身上,伸着舌头舔着他红肿发硬的乳尖。
常舒揉了揉眉心,一掌拍在了男人的头上,正在潜心作业的男人摸了摸自己脑袋,直起身子来看向他。
常舒:“……”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男人又凑过去舔常舒尖尖的下巴。
常舒又一巴掌打在男人那惊为天人的脸上。
两人再次对视。
“我要睡觉。”常舒哑着嗓子,甚至还有点大舌头地说道。
大概是昨天这条蛇吸他舌头的时候给咬破了,现在连嘴巴都疼。
然而始作俑者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在听完常舒说的话以后将嘴唇贴在常舒的嘴唇上。
“唔……”
他将舌头挤进常舒的口腔里,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常舒的口腔内壁,舔完以后又回到口腔中心,压着常舒的舌头舔弄。
“呃……”
蛇妖的体型比常舒大了一圈,使得他不管是哪个部位,都比常舒大,就连舌头都又粗又大的,常舒本来就嘴小,被蛇妖禁锢着下巴张着嘴,承受着蛇妖又热又湿的舌头,那舌头在他嘴里左右横扫着,常舒呼吸都困难,口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他忍无可忍一脚踹在蛇妖的肚子上。
“嘶……”抬腿的动作扯动下半身,肿胀的后穴和阴蒂让常舒倒吸了口气,他揪住蛇妖顺滑的黑发,虽然气息不匀,但是声音平淡没有什么起伏:“你再弄我就把你关进冰箱里。”
绳子绑不住,扔门外还会再钻回来,不如干脆就做成果冻条冰冻后切成一块一块的。
蛇妖表情微变,他委屈地看着常舒,断断续续地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来,“不疼。”
“什么?”
“这样,不疼。”
男人的嗓音格外沙哑,就这么四个字说出来都有点费力,像是第一次学习说话一样。
常舒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蛇妖得逞了一样抱住他重新将他压回床上,头埋在他颈窝里,舔着他细白脖子上已经结痂的咬痕,磕磕绊绊地说:“不,伤痕。”
常舒品出他话里的意思,低头看着缠着他的蛇妖,“你是说,你舔过就不疼了,也不留疤?”
蛇妖点点头。
常舒咋了咋舌,好像确实,舌头没那么疼了,也不大舌头了。
这样想着,他伸手捏了捏蛇妖舔过的左边乳房,伸出指尖按了按胀硬的乳头。
“嗯……”
他不自觉喘息出声,好像确实轻了,虽然还有点胀痛的感觉,但是比起右边没有被舔过的乳头,痛感少了不少。
蛇妖直勾勾地盯着常舒自己揉弄乳房的动作,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将常舒右边的乳尖卷进了舌头里。
“哼嗯……”
常舒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他脚尖蹭着床单,抱着蛇妖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仰头喘息,手紧紧抓着蛇妖的臂膀忍耐着。
忍着忍着他的洞穴开始湿润,阴茎开始充血,常舒闷声哼着,大腿不自觉地蹭着蛇妖的腰。
这样下去不行。
他的身体连着做了四天,戒断期还没过去,现在稍微一弄就会有反应。
常舒拍着男人的后背,“别弄了,我想睡觉。”
“你睡,我舔。”蛇妖脑袋蹭着常舒胸前的软肉,舌头往下滑到了常舒的小腹上,继而舔弄着他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