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用了,裴思浑身一颤,心中涌起莫名的兴奋感,他压住呼吸,目光灼热地盯着盛韫,嗓音低沉而委屈:“老婆,你怎么能怀疑我?”
“谁是你老婆?老实点!”盛韫狠狠踹了裴思一脚,反正这家伙比他还耐造,他也不必客气,连续踢他几下,发泄了心头那股恶气,裴思也只是闷哼一声,承受着他的家暴,盛韫森然道,“别以为跟我睡了几次就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明臻死了,天衡司的人在调查你们!”
裴思忽然抬头,粲然一笑:“老婆,你在关心我的安危吗?别担心,我既然变成了沈思思,灵力流也是她的灵力流,怀疑不到我身上。”
盛韫:……
月坞是不是不教学员逻辑学等常识?盛韫感到匪夷所思,裴思的脑回路怎么跟别人完全不一样?差点被他绕进去,盛韫又踹了他一脚:“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胆敢隐瞒,我会杀了你。”
“你舍不得吧。”裴思眯起眼睛,目光在盛韫的下半身转悠,一副我把你伺候得这么爽,你怎么舍得杀我、你杀了我你以后能找谁的架势。
盛韫瞪着他,严厉道:“不许说多余的话。”裴思真是他见过最奇葩的学生,他如果是元道弟子,盛韫一定会申请换班,绝不和裴思发生多余的牵扯。
可裴思偏偏天然散发着对强者的吸引力。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你没有对明臻动手,那他为什么会死?”盛韫的刀架在裴思的脖子上,颇有他胆敢撒谎,自己真的做好了一刀捅了裴思的决心。
“我来见你啊。”裴思茫然道,“明臻要是敢非礼你或者对你动手,我确实会杀了他。”
盛韫:……
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有这么奇怪的性癖。
“至于他为什么会死,我哪知道?我那时候鸡巴还插在你身体里,我怎么有心思想他?”裴思嗤笑道,马上挨了隐霞刀刀柄一下,他憋屈地问,“盛老师,不能说脏话吗?”可他记得在性事里这么说盛韫还挺兴奋的?男人就是善变,床上一套,床下一套!
“闭嘴。”盛韫无语至极,“月坞狡诈,你又能对影爪动手、驱动灵兽暴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对明臻做了什么,想要嫁祸给我?我们算什么关系——唔!”
别的问话裴思都可以当作一般聊天,可盛韫要质疑他的感情,说他愚弄盛韫,这话犯了大忌,裴思猛地上前,抓住盛韫的手,低头咬了他的嘴唇一口,冷冷地说:“盛韫,话不能乱说。你对月坞有偏见,难道元道的人不狡诈?退一万步说,如果月坞真如你所说阴险狡诈,我要杀明臻——一个低阶修士——你们怎么可能发现?明臻是谁,值得我破坏我们的关系动手?”
盛韫被他咬得嘴唇生疼,好像渗出血来了,不知不觉,他们的肢体又变得暧昧,盛韫硬撑道:“明臻确实无足轻重,可他背后是明家,他们的人死在了元道,你知道这是多大的麻烦吗?”
“纪渊会找你麻烦吗?”裴思似笑非笑,松开了盛韫,他走到桌边,手撑着台面,“他都已经帮你找好替罪羊了,甚至出动了天衡司,不是吗?你仔细想想,这件事到底谁是受害者、谁是得利者。”
他很聪明,三两下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让盛韫哑口无言。
“如果月坞想要凭借此事整垮元道,不需要我亲自来。我来,是因为我想见你。”裴思说话简单直接,目下无尘,更让盛韫恼怒。
盛韫喘息着问:“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一旦事发,大长老猜忌我,我的声名不保,我们的师徒情谊也毁于一旦,月坞得利最多,你叫我怎么不怀疑你?我们才认识多久?”
听到他这么说,裴思若有所思,低头看着地砖上的纹路,好一会儿,他才抬头一笑:“可你还是来问我了,你心里有我。”裴思重新走到盛韫身边,搂住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