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查到裴思,盛韫也不想裴思被怀疑,当下有点意动。
盛韫皱眉问:“他的尸体还在元道,我倒是可以开任意门带你过去,但你确定要去?这很危险。”
“元道是你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裴思轻松一笑,并不把深入敌营这件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元道和月坞的主要矛盾在于资源争抢,可他不在乎资源,盛韫也持有大量灵器,所以他俩并没有什么矛盾。
他俩能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裴思的笑很有生命力和感染力,虽然邪肆,但依旧能让盛韫为他心折。
盛韫发觉自己很容易陷入裴思的情绪中,他忙站起身,稳住还有点发麻的腿脚。
他穿好衣服,对着空气扔出一把水晶钥匙,一道金色火焰顿时出现在空中,他冲裴思伸出手,眸色淡淡:“你不怕的话,那就走吧,看一眼,然后回家睡觉了。”
回家!
这话裴思爱听,他双眸放光,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紧紧握住盛韫修长的手指。
指节上没有戒指是一种遗憾,但很快裴思又产生了新的性癖幻想,戏谑地轻声问:“下次戴手套做好不好?”
盛韫白了他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带着他穿过任意门。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元道委员会的停尸房中。
修士死后,除非过于惨烈,否则灵气不会那么快散尽,能够维持死状几日,因此停尸房内还没有强烈的异味。
然而,深夜来到这种地方,即便再宽敞明亮,也会感受到一丝神秘阴森,空间里弥漫着沉沉死气。
裴思嫌弃地看了一眼,示意盛韫不要靠近,他独自上前。
除了盛韫,裴思对多数人事无感,当下也只是把明臻当作一个需要检查死因的器具思索解决方案。
但说实话,他没想过明臻会死,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裴思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枚镜子模样的灵器,镜面泛着幽幽绿光,他对准明臻的尸体,从头扫描到脚。
盛韫靠在墙边,冷静地说:“他身上的东西应该都被明家或者天衡司收走了,他们还拓印了尸体在做尸检,万一能查出他死前的灵力波动,你很容易被天衡司盯上。”
程诺虽然不具备战斗力,但他的天赋是“吐真”,裴思如果没做过,程诺倒是问不出什么,但他是月坞的首领,就怕拔出萝卜带出泥,万一裴思说出月坞别的事,那也麻烦。
这可能是纪渊的目的之一,只要进了天衡司,月坞的人总会吐出点什么来,明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到时候程诺一查,程许就可以开逮捕令了。
这对程氏兄弟……真是恼人。
盛韫头痛,而裴思已经完成对尸体的检查,皱着眉头,戴上橡胶手套,摸了摸明臻的心脏。
“很奇怪……”裴思站在尸体旁,面容难得如此冷肃。
他极为高大,不苟言笑时颇有月坞之主的气势,盛韫偶尔也会被这个小年轻震住,他的筏子。
察觉了大长老的心思后,盛韫依旧冷静沉着,他最终决定为裴思做证,把他从天衡司中带了出来,但在天衡司门口,他却说了伤人的话。
“帮你是出于道义,不是因为情分,你犯了大错,不应该来屡次三番混入元道,视元道的规矩若无物,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见我了。”
裴思当时听完都快哭出来了,冷不丁地对他表白道:“不可能,我喜欢你,当然要来见你。”
那是盛韫第一次听裴思说喜欢他,本没有放在心上、也对裴思没有任何感情,可之后纪渊细细密密的安排与铺陈,这件事被渲染得沸沸扬扬,明家叫嚣着要联合各大组织讨伐月岛,他明明有要事在身,试图接近元道的招生办公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