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魇(微)

似懂非懂,只知自己下身此时爬满了舌头,一片黏腻,水声大作。明明心中无b排斥,也明白不能让他们得逞,但身t的本能难以抑制……就在他白眼上翻,浑身ch0u搐起来,即将抵达ga0cha0的那一刻—

    「喵呜——」

    不知打哪来,凄厉的猫叫声。啪的一声,幽绿的烛火熄灭了,楚君惜弹开眼皮,终於置身在他熟悉的卧房内。

    夜凉如水,他全身却被冷汗所浸sh。双腕双踝都有奇异的淤痕,倘若脱去衣物,还能够发现被那些舌头爬行过的痕迹,下身更是一阵阵的刺麻。

    他坐起身,喘息依旧紊乱,望向端坐在床尾,正优雅洗着脸的黑猫。

    「多谢了。」他抹去脸上的冷汗。对着黑猫说。

    从他懂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阿娘上市集,常常见到许多半透明的小孩,在摊位之间钻来钻去,或是跳上路人的背,拉扯他们的头发。

    他看着不觉诡异或害怕,一开始只觉得有趣,目光常常追着那些小孩儿们转。小孩们意识到他的目光之後,往往朝泥土地上一钻,就没了踪影。

    回家之後,他跟阿娘提起这事,阿娘的面容瞬间变得有点严肃,虽然语气轻柔但却非常坚定地告诉他:别看他们,君惜,好吗?就当作没看见他们。

    他傻愣愣地望着母亲,直觉告诉他不要在此时忤逆母亲,於是他乖巧地点了点头。之後上街见到这些奇怪的孩子们,他便开始装作目不斜视。然而,当他开始对他们置之不理之後,小孩儿们反而对他产生了兴趣,开始会来扯他的衣角,或是在他行走时恶意地绊倒他。

    他往往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r0ur0u鼻子,低着头继续走。

    再长大一些,阿娘才终於跟他说了他从未见过的爹,和阿娘之间的缠绵纠葛……爹入了阿娘的梦,两人一夜欢ai,才有了他……这在旁人听来像是说书一样光怪陆离的故事,却解答了他长年以来的疑惑:关於他为何总是会看到那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阿娘跟他说了si去的爹的故事之後,搭着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娘希望你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平安健康地长大。你跟他们,没什麽不同,知道吗?

    他在母亲面前乖巧地点点头,但却隐瞒了自己在学堂里,被其他孩子排挤的事。

    毕竟,一个会不断自己跌倒,目光又闪闪烁烁的孩子,怎麽可能不被同侪欺负呢?

    不过没关系,阿娘平时打零工维持家计,已经很辛苦了,这种事情,就不要让她c心了。

    然後,有一天,阿娘病倒了,他没钱去请大夫,只能到山中采些草药熬给阿娘喝。他扶着虚弱的阿娘,一口一口喂药的同时,努力忽略坐在床尾,一直嘻嘻笑着,浑身惨绿,奇形怪状的人。

    阿娘的病况恶化得很快,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在阿娘过世的那一天,那浑身惨绿的东西也跟着消失了。

    在这个世上,只余下他一人了。他也不去学堂了,每天只在山里乱晃,挖些野菜和野果果腹,渴了就饮河水或露水。邻里间都传言他疯了,可也没人敢向他伸出援手,只有一个从小看他长大的老婆婆,常常会私下偷塞给他一些生活必需品和食物。

    这也无所谓……他也和他看得见的东西一样奇怪,旁人会惧怕他也是理所当然,他也不觉得遗憾或难过,只是希望阿爹阿娘能够早日带他一起走,让他们一家人团聚,不要丢他一个人在这儿。

    这天,他在山里乱晃的时候,见到一只通t纯黑的猫,被猎人的陷阱夹住了後腿,疼得喵呜喵呜直叫。他心生不忍,救下了牠。因为长期在山林间穿梭,他对草药的认识颇深,当下弄了一些伤药替牠敷上。本想带牠回家,後来转念一想:家中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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