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下摆,把他吓一跳以为你要暗伤他,结果你解开了他的裤子。
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玩意儿让你一愣,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还好护卫都在屏风后面,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得毁。
何立这样想着,低头看你接下来的动作。
你抬头看见他饶有兴致的面容,心脏又是一动,一股脑含了进去,尽力让自己的牙齿不碰到性器,舌头尽情地肆舔着,你逐渐专心起来,那性器也越变越大,何立的手指抓住你的头发,你刚拽住他的后衣摆想稳住身躯就被他一扇子拍开。
你跪坐在地上,上下吞咽认真得不行,最后他好似在颤抖,抓着你的头发想把你拽开,但你死死地不肯动弹,最终他呼一声,全射在了你的嘴里。
你这才退开,抬头认真地看着他情动的模样,嘴里含着他的精液,精液的味道并不好,索性直接吞了进去。
你喉咙一动,何立的眼角便抽搐一下。
你是不是来杀他的何立不能确定,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便是你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推开你,穿上裤子坐回椅子上,明明除了下半身上半身完全没动到但他的头发却变得有些凌乱。
何立喘了会儿气才找回自己的理智,看着你还跪在原地,这次倒是老实的埋着头,他调查过你的身份,除了是靠关系进来的之外平平无奇,但你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不得为知。
说来只是一个洗衣娘。
他内心有些不屑,无论你是不是洗衣娘他杀你都是轻而易举,陪你玩玩倒也不失是个解闷的办法。
你被差遣到一个房间,与你之前和一群人共同居住的地方可谓是天差地别,柔软的被子枕头,还带有一个放了许多书的书架。
临近夜晚,一个女人把你带到浴室上摸摸下挠挠,洗得白白净净后又套上白净的衣物重新丢回房间。
你内心狂喜,哎嘿,不仅不用死了,还可以有自己的房间,得到何立的身体,血赚!
何立进来时你正靠在床上百般无奈地看着天花板。
待他到来时已经是半夜,也不知是给秦桧出谋划策去了还是去做了什么,反正看上去心情不错,一过来就坐在床边,手里的扇子还呼呼扇着。
大哥,现在才3月份,你扇嘛呢?
你内心吐槽着,表面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他扇子“啪”一下收回,放在了离床不远的桌子上,笑看着你,说道:“给我更衣。”
你咽咽口水,眼睛都瞪直了,他都站起来示意你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索性就帮他更衣。
但你终究不是古代人,这繁琐的腰封就把你难住了,空气都沉默了片刻,你最后还是放弃,试探地问:“要不,我先把自己脱了?”
他对你挑挑眉,你这样没有忠贞情节的女性在古代几乎是不存在的。
相比起何立繁琐的官服脱你自己的衣服明显是更加顺手,三两下就脱得只剩亵衣,犹犹豫豫地说:“何大人,要不您今天先示范一遍如何褪去您的这身衣服,我实在不会,我学会了之后再帮你更衣可好?”
何立心想那你活不活得过今天都不一定,手随性开始一件件脱下衣服,只剩白色亵衣。
“把你衣物全部褪下。”他似乎在试探你,但你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到底也是第一次面对男人,难得有些害臊地红了脸,慢吞吞地在他眼皮底子下将身上的所有衣服褪下,连肚兜都丢在了床沿,身材模样暴露无遗。
“怎么?”他像是总算抓到了你的把柄,笑里藏的刀随时可以割开你的喉咙,“白天不还挺主动的吗?”
拜托,白天裸的是你,现在裸的是我耶!
烛光照亮着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