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开始和我一块演奏起来。
她叫廖云,原是个画画的,来这边采风,在街头结实了我,后来画画混不下去了,跑来和我一块卖唱,她学了一段时间的吉他,也弹得不错,便紧挨着和我一块唱。
说实话,我不太想和她唱,她唱得很好没错,也能招来不少游客,但是她穿得太清新漂亮了,就,一看就是来玩的,大小姐体验生活来的,掏钱的游客不多,多是来看戏的。
而只有我知道,她t也快吃不上饭了,还沾沾自喜有人来听她的唱歌就好,偶尔还得我接济她,整一个自命清高的文艺少女。
她一过来,得勒,今天我又可以摆了。
午后的金灿灿的阳光晃眼,我们躲到一边屋檐下,喝水休息会。
傍边的小姐姐贩卖小书的摊位吸引了一群游客,卖出去不少,真不错呢,我想着要不要我也去网上抄几个书,或者编一些胡言乱语的话,掺着吉他卖唱也许效果不错。
摆烂的卖唱直到夕阳倾斜,我和廖云跑到老冯的店里去唠嗑,老冯买着波冬鼓,门口却用电子音响放着流行乐,后面开着青旅。
偶尔他的小店员会到前面来拍两下鼓,唱两句干巴的背包客歌曲。
我被夕阳的余辉晃得头晕目眩,廖云和老冯滔滔不绝地唠着,我趴在小休息桌上眯了会。
沉沉浮浮的梦中背景都是廖云爽朗的笑声,嘈杂着,兵荒马乱的一群人奔进巷子里,煞白的脸被摁到地上,眼角的血触目惊心,无数的拳头雨点一样从头顶砸下……
身子一惊,恍然醒来,怎么又梦见这个了,真烦人。廖云不知道去哪了,老冯在里边小厨房开始做饭了。
想到家里的小羊,我掏了手机给祥姐发了个订单,新购入一些道具。
祥姐马上恢复我,
“又找到有兴致的玩伴了?什么时候开直播”
“昂,你昨晚没看直播吗?”
“……快快快,给我发个回放。”
“没有,你找群里的人买吧。记得把我要的东西寄过来。”
说着收了手机,准备回去。
刚出到门口,廖云回来了,捧着一大捧黄灿灿的油菜花。
见我要走,忙拉着我让我在这一块吃饭。
有饭不吃王八蛋,我跟着廖云一块进了厨房,给老冯和廖云打下手。
美美地吃了个饭,真好,还是别人的饭香。
饭桌上,廖云还是叽叽喳喳的,揪着老冯谈天阔论着,偶尔问到我,我一直埋头干饭,没办法,我自个做的饭太差了,昨天窝郊区的房子里,自己煮了几顿,吃得怀疑人生,难得有个好吃的,吃得忘乎所以。
廖云想问我的事情来着,我都干饭敷衍过去了。
夜刚刚开始,周边的酒吧开始热起来了,廖云还想拉着我去找驻台唱歌,我匆匆退掉回家。
路上买了两包葡萄糖。
回到家,小羊听到动静睁开眼来,
“啊唔唔唔……”
他嘴上还堵着口球,嘴角流着津液,我过去把口球摘下。
“我,要憋不住了,放我下来。”
我随手把一边的塑料袋掏他鸡巴上,
“尿吧”
“你……”
我没理他,出去把调教室的工具箱搬进来,翻出仅剩下的一瓶酒精,和几把刀片。
小羊淅淅沥沥地尿完了,塑料袋落在地上,腥臭味冲人。
我拉了水管来往他身上冲,不行以后得给他接个尿管。
之前房里漏水,淹了整个房间,直接开了个漏水口,现在倒是又用上了。
冲洗干净,带上橡胶手套,给刀片消毒,把一边轮椅拉过来在小羊面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