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埃怀孕后就被雄主命人打了催乳针,理由是他的奶子很讨人喜欢。催乳针让他不间歇地分泌乳汁,虫崽根本吃不掉,所以他总是在涨奶,每次撞到碰到都会疼得他倒抽凉气,可是凯西似乎并不满意他的产奶量,生产后给他打了更大剂量的催乳素,让他两边的奶子胀到穿不进衣服的地步。
每天胀得难受,他就会去恳求雄主让他解脱,然后凯西会大发慈悲用银针捅他的乳孔,疏通后也不拔掉,而是把针尖插在他的乳孔里,叫他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跪在地上被抽胸。
直到双乳染上绯红,痛意令他几乎昏迷的时候,才会被放过。
不过也有特别的时候,有时凯西心情难得不错就会好心地替他揉奶。
比方说今天。
他一边狠狠顶进他的小雌虫的肉穴一边把人压在身下揉奶,浑然不顾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不过这种堪称和谐的时光很快就被一阵噪声打断了,他的小雌虫前一秒还在他身下被操得喷着水浪叫,后一秒就竖起了耳朵,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猿意马,他听到了虫崽的哭叫。
“雄主,对不起奴奴要去喂奶。”布里埃大张着腿缠在凯西的腰上,保持着被插入的姿势一个劲道歉。
“非得去吗?”凯西透着不耐烦的声音出现,他最讨厌事情做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才喂过不久,他应该还不饿”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喊停,他还没有服侍好他的主人。
“你去吧。”凯西想了个注意,“现在就去,就这样去把那个小崽子抱过来。”
你没想到这两人能玩得那么花,当着你一个出生不过一个星期的面。你愣愣地看着沦为一片狼藉的书房,还有身边似乎还要继续的两人。
他们自然觉得接下来的事你是看不明白的。
“对不起,请您继续。”布里埃把你放进距离他们几步远的恒温幼崽舱里,一脸严肃地跪在了凯西面前,以你的角度,能够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与棱角分明的侧脸,他跪得很好看,虽然一身的狼藉,全是欢爱的痕迹,依旧是不屈的。
他笃定自己这出已经把雄主惹怒了,平静地等待即将降临的责罚。
“转身,把骚穴露出来。”
在雌虫听话地转身后,凯西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向他到现在都没停下流水的肉穴。
“呃——”布里埃闷哼了一声,原本笔直的腰杆微弯下去。用了几秒钟缓过来后再度端正了跪姿。
不过雄虫并没有继续踹他的打算,长相过分昳丽耀眼的雄虫突然间笑了,唇角的弧度甚是刻薄,“宝贝,我又想看你生蛋了。”
布里埃闻言脸色一变,他倏然看向戏谑笑着的雄虫颤动嘴唇似乎想为自己求个赦免,很快又再次垂下眼,跪行着爬到手边柜子里拿东西。
他拿了一袋白色的小球,个头差不多也就鹌鹑蛋大小,表面凹凸不平。他做好心理建设后,转过身去背对着雄虫,自己伸手探入了腿间的肉穴。
那处因为才被透彻操过,扩张起来并不困难,很快就容纳下了半袋子小球,只是到了后面就难塞了。
凯西没有叫停,只是颇有兴趣地看着。
你的雌父双膝岔得很开,成八字状撑起半身,肌肉线条清晰的大腿因用力而贲张着。他用左手两指把撑开小穴,右手捏着直径四五公分的球往里塞。
他在努力地装满自己。到了后面,频频收租,为了容下后来的,只能往前推,去挤兑先前进去的那些,也导致那些不长眼的球状物一次次碾过磨过他敏感得不像样的内壁与骚点。
晶莹的汁液钻出球体的缝隙,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装得太满了,身体都要开始崩溃了,他完全弯不下腰了。
“求您……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