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严慎微问道:“哪里奇怪?”
程无乐歪头想了想,道:“就比如我刚刚问你好不好看,你的回答就十分奇怪!若是放在之前,你会说,‘丑得惊为天人!’而非说‘惊为天人’,严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闻言,严慎微心头一梗,道:“我何时是这样?”
程无乐道:“难道不是么?”
严慎微显然不想再同他讨论这一话题,起身拉回一旁的青驴,道:“走了。”
程无乐连忙起身追上,道:“好吧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奇怪。你等等我!”
行走半月有余,二人终于到了玉溪。
玉溪不过是一座小城,群山环绕,本不该是如此出名,却因为玉溪城周围环绕的翠绿之中,藏着一族能医死人、活白骨的神医而闻名世间。人人皆想入药谷求医,可数十年前,玉溪花氏世代所居的药谷已落下禁制,与世隔绝,谷内人不得出,谷外人不得入。
程无乐跟着严慎微走过玉溪城,周围绿植逐渐茂密。程无乐看向严慎微,忽然想起,当时的严慎微是否也是如现在这般,带着自己跋山涉水回到莲中境呢?心里这么想,嘴里也就问了出来。
严慎微听见这话,道:“你想象力倒是丰富。要带你回去,自然是御剑。”
程无乐奇道:“御剑?可你还带着我,如何御剑?”
严慎微沉默地看着他,半晌,道:“背着你,并不难。”
程无乐又道:“啊?既然你能背着我御剑,那现在为何不如此?还能剩下不少脚程。你走这么久,难道不累么?”
严慎微看向程无乐手中那只吃了一半的烧饼,道:“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程无乐咬了一口烧饼,评价道:“略干。”
听到他如此中肯且认真的评价,严慎微勾起唇角,眼尾也泛起一丝笑意。
二人就这样走过长长的一段路,停在一座石雕前。石雕刻的是一只松鼠,怀中抱着松果,两眼圆溜溜,栩栩如生。松鼠忽然开口,嘴里吐出稚嫩的童声,问道:“何人来我药谷?报上名来!”
严慎微行礼,报上名讳。松鼠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向严慎微身后的程无乐,又问道:“后面这个呢?报上名来!”
程无乐正要开口,严慎微抢先答道:“此人为我的……家眷。”
程无乐跟着答道:“对对对,我是他家眷!”
松鼠的目光在二人间来回移动,最后道:“好吧,你们等着,我去禀报家主。”
程无乐看着这只能说话的石雕,问道:“它……走了?这是什么?”
严慎微道:“药谷禁制已解,入谷人仍需经花宗主允许后通行。”
程无乐恍然大悟,道:“这是门童?”
严慎微听见他这般理解,道:“也可以如此理解。”不过最好别让那只松鼠听到,它最讨厌别人说它是门童。
片刻过后,松鼠道:“好啦,你们俩进去吧!家主在前厅等你们。”
二人抬步走上石阶,数百级石阶走过,方才到主屋。花照亭坐于堂中,见到严慎微,立马起身上前,道:“清游仙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多谢多谢!呃……这位是?您的……儿子?啊哈哈,都长这么大了?真厉害啊……”他的目光在二人间不断来回,伸手比划,最后得出如此惊人的结论。
程无乐嘴角抽了抽,心道:花照岚这位胞弟似乎脑子不太好……
严慎微听闻此话,道:“不,我……尚未娶妻。”
花照亭尴尬地道:“啊哈哈哈哈……是么?啊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清游仙君怎可能有如此大的儿子啊哈哈哈哈……原是我搞错了,原来如此……”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