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交缠根部来回磨蹭

皮的眨眨眼,说:“爸爸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呀,爸爸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我几乎冲口说我爱你,但是看到他脸上似笑非笑略带嘲弄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不是自由的人没有资格说爱。不能给予承诺的表白如同枕边的空气一样,即使甜美,也是最空虚的。是的,现在说得再诚恳,也只能徒然被他嘲笑吧。

    我突然害怕起来,我怕他看穿我的懦弱,我的虚伪,我怕他意识到我多么的自私而鄙弃我,他一定以为我只是浅薄的要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的确是那样,而上一次,他不也正是这么说的。我突然变的不确定自己对他做的任何事情。我甚至不知道我以前和他那些做爱,是否真的让他得到了满足,还是只是我自己在安慰自己地感觉愉悦了他。

    他的笑容,突然好象多了一种轻视的意味,或许只是我心虚吧,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开始知觉我的丑陋的存在,就好象一个以为自己在而胡乱扭曲身体跳舞尽兴的人,突然被一千盏灯聚集在身上时再也舞不下去的惶然无措。

    我望着他,喃喃的问:“你对我的感觉呢?又是什么呢?”

    他脸上也露出一丝不自在的表情,我想被人追问着表白心理,真是很尴尬的一件事吧。我刚才的表情必定也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也不打算放过他。

    仿佛是一种默契,我们在需要认证彼此仍旧需要对方的时候,就用上床解决。那是一种将问题扫在地毯下的办法。虽然暂时弥补了不安,过一阵子这种不安就会更加泛滥地浮上来。如此回圈,我们渴望着互相的身体,毒瘾一般需求越来越强烈,直到有一天,终于毁灭,或者被强迫地进入治疗。

    这一次,我想从他口里确认,在他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

    我盯着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地期待着他的答案,感觉象要受到审判一样,我怕他嘴里说出最无情的话。如果此时他想要伤害我,必定是最佳时机吧,我的心,因为渴望而敞开。我真的是变了,我不知道我可以这样不设防地等待一种可能的伤害,连最擅长的逃避都忘记。

    过了半晌,他才说:“我以为爸爸知道的。”

    我故做轻松地学着他先前的口气:“我不知道啊,陶陶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他低下头不语。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为什么要逼着他呢,说不出来,只是因为不想伤害我的自尊心吧。但无论怎样,答案已经揭晓了。

    我从他的身上挪开,回到驾驶位。在我已经放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小声的说了一句:“亲密。”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又肯定地重复了一句:“亲密。”

    亲密吗?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喜还是忧呢,我不知道。那两个字,对于这样一场充满性的激烈关系来说,听起来太平淡,平淡到几乎古怪。他没有解释,我不知道他亲密的两个字里是不是有更多的含义。就如他的画一样,渲染的色彩中有着强烈的压抑情绪。

    心理学上把爱情分为三个部份,承诺,亲密,以及激情。陶陶所说的亲密,就是这个意思吗?我不知道。那个理论还说如果爱情的三角稳定的平衡着,爱情就会稳定的支援下去。而我和陶陶的感情里,缺乏任何的承诺,摇摇欲坠地面临迟早塌方的危险。

    是要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我暗暗地想。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事与愿违,我在星期二就被公司派去总部帮助处理一些事情。

    一去就是两个月的日程。陶陶很不高兴,虽然我很想让他和我一起去,但是他马上就要开学了。

    星期一的晚上我们疯狂了一夜。我极尽所有的能力挑逗他。亲吻他的每一个敏感的地带,他也似乎比往日更热情地回应着我,而且不厌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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