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接了句嘴。
没错,他已经私自把对男人的称呼改成了变态兔崽子。
男人没说话,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个钥匙,走到床边解开绑在床脚上的锁。
捆住脚腕的铁链脱落在地,让笠秋愣了会儿神。
他可以走了?他自由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被身边的男人猛地扛起来。
“喂!你又要干什么!我自己可以走!”笠秋被吓得直蹬腿,却被这个变态兔崽子狠狠地打了两下屁股。
屁股泛麻的疼痛让笠秋感到无比丢脸,他感受着腹部被顶撞的疼痛感,像条死鱼一样趴在人的肩头,嘴巴闲不下来的他第一次在可以说话的场合这么沉默。
这条路是以往没有走过的,之前变态兔崽子带他整理洗漱时是在相反的路,那么这条应该是能离开的吧。
应该……是吧……
从未见过的铁门被打开,灯光刺得笠秋眼睛都眯起来了。
很快他就清楚这不是灯太亮了,而是他早已习惯了黑暗。
等终于可以把眼睛完整睁开后,笠秋才开始眨着眼睛观察四周——然后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里有很多人,但每个人都戴着动物面具,如果笠秋没认错的话,是【乌鸦】和【鸽子】。
他们每个人都穿着清一色的白色防护服,都安安静静地没有发出声响,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微乎及微。
笠秋被男人放下,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能躺进去一个人的圆球,里面还贴心地放着一个躺椅,旁边挂着各种仪器。
笠秋脑袋刺痛,他看着这个机器,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这是干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笠秋失控地对所有人吼去:“不是说只要我乖乖在这里服刑一千天,就能让我离开吗?!!”
吼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身子和声音都在发抖。
不行,他绝对不能进去!
那里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来源——
笠秋曾经无数次偷看过哥哥将“实验体”们放进这个圆舱里,但却从未有人真正醒过来。
直到当唯一醒来的“实验体”出现时,那个人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进行了疯狂的屠杀。
哥哥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几乎被一分为二,却依旧用那样温柔又悲伤的目光看着他……
笠秋想从记忆里搜寻那个如恶魔一样的男人的身影,脑袋尖锐的疼痛却让他不得不放弃。
他只知道那充满血色的回忆是导致他失去千天自由的原因,也是他永远都不想触碰的过去。
“是啊,但是只是说你可以离开牢房,没说你可以离开这里啊。”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笠秋有些恍惚地望向声音来源,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正常说话了。
【乌鸦】和【白鸽】们分别排成两排,中间空出一条道路,在道路的最末端是一个背对着笠秋的男人,他穿着白大褂,弯着腰在桌子上摆弄着一些不知道用途的仪器。
笠秋眼睛微微睁大,他下意识开口:“哥哥?”
毕竟在他记忆里,笠秋最常看见的就是这样穿着白大褂的背影——哥哥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实验里面,并且似乎并不想让他知道“工作内容”
但尽管如此,哥哥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伴他。
所以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哥哥,因为哥哥从来都不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你搁这跟我玩文字游戏呢?快点放我走你这个混蛋!”笠秋向男人吼去,带着几分对这个哥哥模仿者的气愤。
然而心里的极度不安和紧张又让他下意识看向站在身旁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