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拼命地收缩,姬盂往肉棒上套着避孕套。
套子锢着硕大的肉器,肉棒撑得套子只有薄薄的一层,余舒见状,担心这会不会操两下就破了。
姬盂有点委屈,“好小,”深红色的肉棒被锢着,粗长吓人的一根,余舒有些害怕,声音低哑,“不……不要再来。”
啊啊——
回答余舒的是姬盂硬挺的肉器,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地捣在了前列腺上。
“不行哦,我一想到哥哥不要我了,我就买了好多套,今天我们都试了。”
呃啊……余舒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啊……”
余舒痉挛得发抖,肉洞止不住地哆嗦,紧紧地夹着硕大粗粝的阴茎,眼泪簌簌地掉着。
避孕套上的颗粒刺激着小穴,让穴口夹得更紧了。
身体说不出的战栗,像是被捅破的高潮。
口水沾在唇角,眼眶湿润润的,啪啪啪,胯部紧紧地撞击,不停地发出声响。
“不、不要……”
余舒挣扎往前的动作被扯住,啪的一声,肉器狠狠地撞进了小穴。
“唔啊,”小腹抽搐,凸起的硬块明显。
“哥哥是不是爽死了,”姬盂故意地用着粗粝的颗粒磨蹭着骚点,余舒一下就崩溃得受不住。
“轻、轻点……呜呜……”
余舒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下身被撞得一阵酥麻,止不住的高潮,像是失控的潮涌。
肠壁不停地紧缩,泄出一股一股的清液。
颗粒卡在骚点了,余舒的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呜呜咽咽地张着嘴,却叫唤不出来。
姬盂觉察着余舒高潮的快感,猛地一顶,更是把余舒送上了云端。
前列腺像失禁,崩溃地爆发出尖锐的酸胀,“啊啊!!”
余舒掉着眼泪,紫红的肉器一下下地贯穿,肉穴被磨砺得哆哆嗦嗦。
姬盂猛地被夹出了精液,避孕套一下就被浓稠的精液灌满,肉穴被撑得发抖,滴答滴答的淫水从余舒的腿心流出。
“哥哥好棒,我们试下一个。”
姬盂低头舔着余舒的眼泪,把避孕套绑上了结,“不,不要,求你了。”
失禁的潮吹让余舒有些失神,神色恍惚,唇瓣艳红,粉色的舌头吐着。
一时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臀肉被掰开,姬盂看着绯红娇嫩的小穴被刺激得一阵紧缩,艳丽得下一秒就溢出清澈的晶莹。
姬盂对着小穴吹气,余舒羞耻得眼泪浸湿眼眶,打颤的双腿要往前,“可是我看小穴还是很骚啊,不像是不行了。”
“这样吧,我操两下,要是没有高潮我就相信哥哥是真的不行了。”
余舒听话得可怜兮兮地点着头,下一秒就粗黑鸡巴就顶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夸张地哆嗦潮喷,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下来。
“哥哥输了,”姬盂啪啪地撞着,冷感的避孕套不停地刺激着小穴,冷意从小穴里蔓延,像是小穴里塞进了冰块。
肠壁一直紧缩,牢牢地咬着阴茎不放。
“嗬啊,呜呜不要,不要再操了……坏了……会坏的……”
总裁像低廉av里的妓女,赤裸着下半身,肉棒肆意地进出着小穴,把窄小的肉腔贯穿成鸡巴的雏形。
不断地崩溃呻吟,喘息声不绝于耳。
眼泪浸湿小脸,清冷动人的脸庞潮红,嘴里不自觉地说着求饶,小腹被一下下地肏得凸起。
腿心已经被淫水打湿了。
颤抖得站不住,小穴里犹如冰火两重天,炙热的肉棒猛插着,刺激着冷感避孕套痉挛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