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有诈,舒愠还特意从困困那儿带走一瓶防狼喷雾,困困特意叮嘱,里面是加了辣椒水儿的,让她谨慎点用。
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四十七分,还差十三分钟超时。
问了佣人得知宋凌誉在书房,舒愠立马赶上去。
一进门,什么都还没看清,她就被人拉进一个硬挺的怀抱。
她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
所以拿起一直攥在手里的喷雾开喷。
“我靠,什么东西,辣眼睛啊我服了。”
是个陌生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碰地,“哐当”一声。
舒愠怔了一下,这才看人。
然后发现对方最多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脸上稚气还没消,根本不是宋凌誉。
她傻眼了。
但她觉得她没做错,毕竟都抱她了,和宋凌誉一样图谋不轨,说不定还是和他一伙的。
看清楚眼前头站的是个女人之后,他喊的更厉害。
“哥,你救我啊,有人谋害我,哥,我要死了哥,你家有人害我。”
话音刚落,他人就倒到地上。
宋凌誉赶过来的时候,舒愠正不知所措。
她只是保护自己,哪里就害人了。
待在外面两天三夜不回来,让佣人打电话说分家产,她跑的倒快。
在他探究的目光中,舒愠开口:“他碰瓷。”
“怎么碰的。”宋凌誉环胸,眼中意味不明。
舒愠接着举起手里的喷雾,随时预备着:“我告诉你干嘛,你跟他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
地下男人开始怂恿:“哥,这个女人要害我,你怎么不打死她。”
“闭嘴。”舒愠踹他一脚,对着他又喷了一下,怕他再起来翻什么花,之后就格外平静地盯着宋凌誉看,问,“你要打死我吗。”
宋凌誉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拖出去,打死。”
男人立马跳起来:“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她是坏女人,趁你不在欺负我。”
“我说的是你。”宋凌誉招手,叫来几个壮汉,“送去后面,搜身,所有能通讯的设备都砸了,留半条命,还有用。”
简单几句,就决定了他的生死。
男人开始挣扎:“哥,你抓错人了吧,是那个女人欺负我。”
宋凌誉闭眼,眉宇间都是不耐:“舌头拔了,吵,不指望他吐什么。”
舒愠就在边上看着,什么也没拦。
他利用她。
所以她拍他的背,朝他伸手:“给钱。”
“超时了。”宋凌誉低头看腕表,“七点零六,不算数了。”
舒愠没忍住朝他吐吐沫:“我呸,你利用我,还骗我。”
“利用?”宋凌誉呵呵笑起来。
转身捏着她的下巴,之后挑起,挑眉俯视她。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利用一个没半点用只会花钱的女人。”
“你他妈再装一个。”舒愠不耐烦,本来被他骗了就不高兴,“让佣人告诉我你在书房,引我上来看他在你书房里面干什么,他一喊你就带人过来,不是利用是什么?”
本来就是他布的局。
“知道他手里有什么吗?”既然他都利用自己了,舒愠不介意添油加醋再描述一下,“刀。”
她伸手,握着他的手送到离自己胸口还有三寸的地方:“差一点就插进我这儿了。”
刚才她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后来回头的时候发现是把刀,所以才接着拿喷雾喷他。
舒愠点头,佯装受伤的模样:“骗我回来替你卖命,宋凌誉,你真是好手段。”
她在赌,赌